柳子安帶人在半山腰劍爐房前警惕停步。
此前從慄老闆那裡借來的黑衣私兵,全都被柳子安留在了山下,抵禦那些進攻劍鋪的捕快刁民們。
柳子安身邊只帶了柳子麟、柳福,還有一眾柳氏嫡系的青衣家奴們前來。
柳子麟與柳福領命,帶領幾個青衣家奴,充當排頭兵入屋排查。
柳子安在門外草坪等了片刻。
屋內無任何意外聲響傳出,能聽見門後柳子麟與老先生的短促問話傳來:
“柳子安人呢?”
“二哥在門外,讓我通報您……”
“通報個屁,讓他滾來,劍已入匣,準備就緒,就等他了。”
“是。”
少頃。
門被推開。
柳子麟與柳福等人檢查一圈後,一臉嚴肅走出門,朝柳子安默契的點了點頭,側身讓路。
柳子安微微鬆口氣。
揮手示意家奴隨從們守在門外。
他迫不及待走進房屋。
柳子麟與柳福跟隨入屋。
屋內與外面相比有點暗,要眯眼適應一下。
柳子安右腳剛邁進門,眼睛就被正前方桌上靜躺的一枚木製劍匣徹底吸引,不禁睜大些眼睛。
桌子旁邊,一座敞開的鑄劍爐前,老鑄劍師坐在搖椅上,仰頭抿了一口黃酒,捏酒罈的手翹起小拇指,隨意指了下桌上的墨家劍匣。
柳子安二話不說,衝至桌前,兩手從上到下撫摸了一遍匣身,觸感冰涼滑潤。
他呼吸變粗。
柳子安迫不及待的開啟劍匣,檢查鼎劍。
老鑄劍師見狀,失笑搖頭。
只聽“咔嚓”一聲,似是扣動扳機聲,劍匣開啟,有夾層斜露。
柳子安滿臉期盼的看去,下一瞬,臉色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