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和我猜測的差不多。”
勞倫斯點點頭說道,發動這場襲擊的本就是一個有動機有能力但沒有腦子的人,除了法爾科內伯爵以外勞倫斯可想不到任何合理的人選了。
“話說回來,我們的杜巴利先生現在怎麼樣了?”
勞倫斯接著問道,他可不希望讓·杜巴利這個關鍵人物提前出了什麼問題。
“現在?現在應該睡得正香吧,也可能是昏迷的正香,反正都一樣。”
格羅索撓了撓頭笑著說道:
“你放心吧,他的任何一塊肌膚上都不會有一絲遭到虐待的痕跡。當然,他只不過是心理有些崩潰而已。”
勞倫斯微微點頭,一個處理崩潰邊緣的人支配起來就簡單多了。
“不過他應該不會自殺吧?咬舌自盡什麼的?”勞倫斯嚴謹地問道。
“咬舌頭還能自殺呢?我可沒聽說過。”格羅索一愣,試著咬了下自己的舌頭,馬上搖頭說道:
“算了吧,他要是有這種決心還至於被我們綁到這來?而且他似乎很堅信那個黎塞留公爵能救他出去,肯定不會自殺的。”
“嗯...這倒確實。”
勞倫斯點頭應付著,忽然想到了什麼。
既然杜巴利先生對黎塞留公爵抱有如此的期待,那麼等這份期待完全破碎之後,他恐怕就會陷入完完全全的絕望之中吧。
......
早餐進行到一半時,老管家前來通報道:
“波拿巴閣下,有兩位先生求見,他們自稱是法蘭西商業銀行的審計師,是應您的邀請前來的。”
“哦沒錯,直接帶他們過來吧。”勞倫斯頜首說道。
不一會兒的功夫過後,那兩名審計師緊張地跟隨在老管家後面,一邊打量著這座豪奢的宅邸一邊來到餐廳。
雖說這兩人在巴黎的中產階級中也算富裕的那一類人,明面上的年收入就有將近一萬利弗爾,更別提還有那些隱形的灰色收入了。
但這兩名審計師還是對這座位於香榭麗舍大街的奢華宅邸以及其中訓練有素的傭人而感到震驚,即使是他們的僱主蒙馬特爾先生也沒有這樣一座宅邸。
“你們來了,坐下吧。”
勞倫斯也不擺什麼架子,隨手招呼兩人在餐桌前坐下,問道:
“事情都辦完了?”
其中一人連忙掏出一塊精緻的銀質紋章雙手捧在手裡,恭敬地遞給勞倫斯說道:
“已經按您的吩咐辦完了,波拿巴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