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那幾個外來的小子,你們做的不錯,等滅了那幾條忠心耿耿的狗,老爺我可以讓你們死的痛快些。”
當那鐵棺材出現後,大老爺頓時變得有些癲狂,咧著嘴看著邢昌黎他們,彷彿一切已是勝券在握。
而後看向參天大樹那邊,扯著嗓子大聲說道:
“你們幾個,如果識相的話,最好叫衛凌出來,讓老子一雪前恥,說不定還能讓你們少受些折磨。”
聽到大老爺這麼說,一陣嘲笑聲從那群寒衣士卒之中爆發,彷彿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笑話。
不多時從中走出一人,對著大老爺冷冷一笑:
“任長亮,多年不見,你依舊還是那副醜陋的嘴臉啊,當年你心甘情願給人做狗去陷害將軍,是為了謀得那幾家的青睞,那如今費盡心思想讓將軍魂飛魄散,又想著去貼誰的冷屁股呢?”
大老爺聽到這話臉上倒是沒顯露出怒色,手中不停摸著蟾母,輕聲說道:
“貼冷屁股?笑話,當年我是被衛凌打壓,始終無出頭之日,才對他下狠手,成王敗寇,怨我無尤;但他臨死前,竟然咒我不得出這茶婆山半步,不然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回想起當年的事,大老爺半仰起頭,臉上百感交集,一副悲壯的樣子:
“老爺我那時候不是你們的對手,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們也很不錯,不愧是長林軍啊,九人成軍,擋千將,破萬馬,當年逼得老子只能用阿七作為陣眼,封了你們幾個,不過現在好了,陰隱凶煞邪,如今我已是半步陰煞的存在,也該來洗洗當年的恥辱了。”
見到大老爺一副感天動地的悲壯樣子,那人將頭盔摘下往地上一扔,啐了一口:
“我呸,任長亮,你果然還是改不了吃屎啊,什麼老爺,你就是一條狗,當年想要混進長林軍,恨不得跪下舔將軍的戰靴,一等到你陰謀得逞,倒是隻想將將軍推入萬劫不復的境地,你呀,一肚子壞水做盡了壞事,倒好像是這世間欠了你一樣,要打便打,我林崇奉陪到底,幹嘛這麼噁心人呢。”
林崇摘下鐵盔後,露出的是一張有著些許腐爛的臉,沒想到嬰木林中的竟然不是陰鬼,而是屍。
看他身上殺氣升騰,應該是兇屍無疑了,那大老爺只是隱煞,較之來說,卻是要弱上不少。
而阿瑤他們幾個被上了身的,雖說是厲鬼,但屍鬼若是同一層次,畢竟屍除了有魂魄,還有肉體,自然要勝上一籌。
只是大老爺他們人多勢眾,若真打起來,倒也勝負未可知。
但林崇手中青銅劍往前一指,千軍萬馬,悠然未懼。
大老爺冷笑一聲,左手抬起,準備讓身後陰魂往前衝,只是這時候,一道小女孩的嬉笑聲傳出。
“崇哥哥,你跟這種狗說那麼多幹嘛呢,對了,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別告訴什麼官人老爺啊,就是主人當年臨死之時,說咒某些狗不得走出茶婆村,其實啊,那就是一句氣話,要是那些狗非要走出去,那也沒什麼事,能行得通的。”
這時候,一個女娃娃也走上前來,站在林崇面前,倒像是父女一般,女娃娃月牙彎眉,咧嘴一笑,漫不經心之間,看了魏無可一眼。
“這是...鬼奴?”
魏無可心中一驚,鬼奴怎麼在這兒?
只不過如今情形複雜,而且看鬼奴的樣子,似乎並不想讓他挑明他們倆個認識的事,魏無可也不敢亂說話,只是站在一旁冷冷看著。
鬼奴,衛陽,還有這裡的那個將軍叫做衛凌,這一切會不會和衛家有什麼關係?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要是大老爺出手對付他們的話,自己說不定還得拼命幫上一把了。
正當他皺著眉頭想其中前因後果的時候,一陣氣急敗壞的吼聲將他嚇了一跳:
“什麼?你說衛凌當年的咒言,只是一句玩笑話?”
大老爺噌地在棺材之中站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