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柺子見邢昌黎說的緊急,也不再耽誤時間,對著兩個徒弟以及小牧吩咐道:
“小牧,你把尋龍臺拿出來,阿文阿力,你們倆拿洛陽鏟在一旁幫襯。”
吩咐完幾個徒弟,劉柺子又拿去一把短柄鏟子遞給魏無可:
“要想挖快點,得多些人做事。”
魏無可一愣,側過腦袋看了看其他人,只見他們要麼就是老幼婦孺,要麼就是力有不逮,貌似能做事的漢子也只有他了。
於是乎一行人便有開始趕路,由洞穴往嬰木林變成了上坡路,一步攀,一步難。
小牧手持一方形似硯臺渾身漆黑的尋龍臺,尋龍臺臺唇上雕著兩條五爪墨龍,龍首上揚,一龍銜香,一龍吐霧。
霧氣化水,滴落在臺心,臺心上畫著八卦方位,水落一方,便定一位。
小牧手持尋龍臺,專心致志地掐指算著方位,身旁阿力阿文便按照他所指方向下鏟。
每隔三寸,便得重新定一次位,也虧得小牧有耐心,若是換了魏無可,非得砸了這鬼硯臺。
阿文他們倆賣力地挖著地道,魏無可則不停地將泥土搬在一旁,在過道中踩緊。
如此過了半個時辰,他們差不多也挖了五六米,魏無可此時累的像只狗,吐著舌頭不住喘著粗氣,他能感覺到周遭陰氣越來越重了。
阿文和阿力此時也累的夠嗆,越是靠近嬰木林,地上的泥土便越硬,挖出的泥土顏色也越來越深,像是幹了的血漬一般。
這時候,劉柺子拄著柺杖走上前去,仰起頭吸了幾下鼻子,捏了一把泥土湊近看了一會兒,又將尋龍臺從小牧手中拿過來仔細敲了敲。
“三爺,還有丈八就是嬰木林,只是前方三尺處有東西攔路。”
劉柺子用柺子敲了敲牆,頓時一陣叮叮脆響,彷彿敲的不是洞壁,而是一堵銅牆。
聽到劉柺子這麼說,邢昌黎和羅無相走上前去看了看,此時山洞之中死寂,但隱隱有嘈雜剩下傳來。
“管不了那麼多了,柺子,你來斷方位,我和老七...和他來挖,若是再不過去,怕是會更加危險。”
“好。”
劉柺子拄著柺杖走到山洞前,端起尋龍臺,判著方位。
邢家兩兄弟雖說互不言語,但手中動作卻是默契十足,速度竟比阿文他們還要快上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