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奴嘿嘿一笑,也不避諱,點了點頭。
“對呀,畢竟衛家的人也不是什麼都會的,你呀,就喜歡自己嚇自己。”
鬼奴一臉無邪,看著大老爺臉色越發難看,笑意便越發濃烈。
“聽人說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慼慼,你呀,就是想太多,唉,當年將軍一句玩笑話,你看看你,讓子孫後代背了那麼久的陰債,害人又害己,何必呢?”
鬼奴越說越開心,只是,她的笑臉之下,卻是不停發洩著這些年積累的怨恨。
這麼些年,她心中早已鬱結成恙,當初長林軍九人戰死,將軍慘被小人所害,十人埋骨異鄉,卻始終未能報仇。
一來是因為任長亮那縮頭烏龜始終不肯露面,二來也是他們幾人在嬰木林難以走出,那個陣眼太過可怕,若不是有衛家後人幫襯,恐怕她上次也走不出嬰木林見不到魏無可。
“好好好,好一個衛凌,上次沒讓他死絕,這一回,老爺我得讓他死得慘烈。既然你們不說他在哪兒,那就讓老爺我親自撬開你們的嘴。”
“你們分為三路人馬,一路將長林軍給我拖住,一路將那些祭品給我押過來,最後一路,隨老爺去請阿七。”
大老爺咬牙切齒地說完那番話,手一揮,身後那些陰魂便如山般撲了上去。
“哼,一群螻蟻,真是可笑至極。”
林崇見到那些陰魂,頓時豪氣萬丈,手腕一抖,一聲劍嘯迴盪。
“長林軍,殺!”
他站在原地,卻如山一般不可侵犯,其餘眾人也如他這般。
“殺!”
一聲聲喊叫聲響徹林間,讓魏無可覺得此事似乎回到了古戰場,一群不畏死的男兒,正為信念而戰。
而他們幾個人,原本是為了幫嬰木林而來,只是這時候,他們反倒都愣在那兒,被這猛然一漲的氣勢給驚住了。
本來他們還以為此行是雪中送炭,但怎麼感覺倒像是錦上添花呢。
饒是如此,邢昌黎看了看屬於他手下的幾人,輕聲說了句:
“大老爺所圖甚大,不能讓他佔了上風,趁他病要他命。”
而羅無相此時半眯著眼,瞥了一下長林軍那幾具屍,轉過身對著邢昌黎說道:
“一起幫襯下,清了絆腳石再說。”
而後又滿是寵溺地看著阿希說道:
“那些陰魂雖說容易對付,但他們眾多,你千萬不能掉以輕心,至於厲鬼,還不是你能對付的,切記要避讓。”
阿希點了點頭,眼睛裡卻滿是渴望,這一點,倒是與魏無可差不多,看來對於殺鬼這事來說,她也是個新手。
這時候,長林軍已經衝過了他們身邊,在經過的時候,鬼奴又看了魏無可一眼。
見到他手中菩提,頓時嫣然一笑。
“亡人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