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文的外套褲子放在一旁,魏無可找了找褲子,沒有東西,又找了找外套口袋,也沒有東西,正好奇的時候,邢曉珊咳了幾聲,輕聲喊了幾下魏無可。
“無可,你是不是要找雷老爺子那個小木盒?”
“對啊,真是奇怪,他的衣服褲子裡面竟然都沒有,是不是剛才掉哪兒了?”
魏無可邊說邊準備去剛才他暈倒的地方看看,這時候他感覺袖子被扯了下,轉過頭一看,只見邢曉珊指了指莫文,而後轉過身子似乎頗有些不好意思。
魏無可一頭霧水,等他靠近一看才發現端倪。
“好啊好啊,你這傢伙,我就說這麼胖的一個人還那麼雄姿英發呢,原來是善假於物啊,嘖嘖嘖...”
原來開始光線暗淡,魏無可雖說注意到了他的小牛有些雄壯,不過心裡卻只有自卑沒有懷疑,不然怎麼說同性相斥呢。
如今謎底解開,魏無可是一臉的得意啊,裝模做樣地挽了挽不存在的衣袖,就準備扒掉莫文最後的遮羞布。
這時候,邢曉珊用餘光看到魏無可的動作,連忙轉過身,猛地對著他的手臂一拍:
“你幹嘛呢,他...那上面有個拉鍊。”
說完便低著頭,不再說話,看她那樣子,魏無可瞬間有些迷糊了,從前天開始,邢曉珊彷彿徹徹底底變了一個人似的,以前的她有些小性子有些潑辣有些黃,現在的她卻很是拘謹也有些膽小。
說實話,魏無可還是更喜歡以前的邢曉珊,當然,這種喜歡以以前上班時候的喜歡又有些不同,更多地是出於一種朋友之間的關心吧,他的愛情向來來得快也去得快,從知道邢曉珊害死她那個同父異母的姐妹後,魏無可就覺得自己不喜歡她了,並不是因為他覺得她壞,畢竟每個人都各自不同的人生,針沒紮在自己身上永遠不知道有多痛,感同身受只是一句用來忽悠人的屁話,他只是單純地不喜歡心裡藏了太多事的人,他覺得這樣的人活得很累,而且會拖累身邊的人,一起跟著累。
他魏無可只想一輩子開開心心輕輕鬆鬆地過,太沉重的東西他碰都不想碰,不管是事還是人。
魏無可低著頭去找莫文褲子上的拉鍊在那兒,找著找著忽然猥瑣靈魂醒轉,嘿嘿笑了幾聲後,一歪頭看著邢曉珊問道:
“我找了一圈都沒看到所謂的拉鍊,你怎麼知道有拉鍊啊?”
邢曉珊被魏無可猛地一問,一下結結巴巴不知道說什麼,想要解釋卻不知道從何說起,看到魏無可臉上的邪惡表情越來越生動,邢曉珊靈光一現,反問道:
“要不,我讓銀山跟你解釋一下?”
魏無可心頭一涼,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還是自個兒來吧,您先一邊歇著。”
在無比噁心地摸索了三五分鐘後,魏無可終於找到了拉鍊,那東西竟然在褲子內側的鬆緊帶旁邊,也不知道這傢伙是怎麼在眾人面前將盒子放進去的。
拿到盒子後,魏無可又屁顛屁顛跑到雷坤毅身旁。
“老爺子,這倆都東西都在這兒了,我給您放旁邊了啊,我先眯一會兒,有些困。”
“過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