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任顏的話音落下,九班的學生們再次集合了起來。
在剛才這段時間中,他們已經大概瞭解了自身的情況。
根據他們的瞭解,他們對水性是一點都不瞭解。
除了慶東這個怪胎外,其他學生到現在已經喝了個半飽了。
並且深刻的體會到了什麼叫海水越喝越渴。
如果不是想要讓慶東嚐嚐鹹澹的心一直在默默的鼓舞著他們,現在他們怕是早就攤在救生圈上不打算出來了。
而且就算是之前去過游泳館,懂的一些游泳技巧的學生,在海中也不怎麼施展的出來。
雖說海洋的浪頭現在並不大,趨於平靜,但還是太過頻繁,基本每過幾秒就會有著一波起伏。
這對習慣在平穩水面游泳的學生來說,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一點小起伏就會影響到他們對於身體的控制,讓身體不由自主的紊亂起來。
更不用說海中的浮力還和游泳館中完全不同了。
這如果跑到深一點的地方,他們敢肯定自己絕對得順流而下,完成一次說走就走的漂流。
所以,他們現在對慶東也微微的有些佩服起來。
怎麼人家就能無視海上的浪頭,甚至和浪頭一起起舞呢。
對方看似是在漂流,但漂流的區域明顯是刻意控制過的,在一方小天地中悠然自得。
有時候還會刻意路過他們,投去一個‘真誠’的微笑。
嘲諷度瞬間拉滿,搞得九班無時無刻都想將其‘拉下水’與眾人赤誠相見,‘男上加男。’
現在,這種機會終於到了!
在到達任顏身邊之後,九班絕大部分學生就立刻表現出了無與倫比的熱情,求學的態度之陳懇比之前判若雲泥。
只有慶東,臉色微微有些難看。
直到這時,他才感覺自己可能玩脫了...
剛才嘲諷度拉的太滿,等下同學們都熟悉了水性,自己豈不是要涼涼?
那麼自己到時候該怎麼求饒才好呢?
慶東陷入了糾結之中。
就在這種糾結中,任顏清了清嗓子,開始了自己的教學:
“相信剛才這麼一段時間,你們也大概知道在海里撲騰是種什麼樣的感覺了。”
“雖說是叫你們熟悉水性,但充其量就是熟悉了一下海洋的小變化。”
“所以現在咱們就從細小處開始體會海洋的變化,然後用身體去感受這種變化,並且做出調整。”
“那麼,你們首先要學的,就是踩水!”
“踩水?”學生們愣了一下,這東西他們好像以前聽人說過,貌似是游泳的一種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