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聖姑似乎也是覺得難聞,可還是強忍著,泡在池子裡,閉目養神。
這小娘們兒成天在人血裡泡著,有男人敢要她才怪。
我悻悻的想著,規規矩矩的退到了一旁,低著頭,偷眼打量四周,發現那臥榻的高階兩側有兩個人工修砌的入口,似乎是這後邊兒還有別的地兒。
站在祭臺上等了好一會兒,直到那聖姑傳出了輕微的鼾聲,我這才悄聲下了祭臺,進了那入口。
這兩個入口是相通的,都連著後邊兒黑漆漆的內室。
我走進去,拿出手電照了照,發現這是個書房,連臥室都不算,旁邊的桌子上堆著好些亂七八糟的圖紙,就連那書架上都掛了很多陣圖,和地形圖。
我只匆匆掃了幾眼,便從裡邊兒找出了牙兒山的地形圖,甚至還有牙兒山內部的地形圖,也就是林啟仁從清心觀奪走的那些破碎圖紙拼出的地形圖。
只是這書架上掛的是拓印下來圖紙,甚至和林啟仁手裡那張一樣,也缺失了一些。
我抬手揭下這牙兒山內部的地形圖,摺好就藏在了身上,隨後在那書架上翻找一通,也不知是碰了哪裡的機關,這書架突然‘咔啦’一聲,朝旁邊兒劃開了。
看這後邊兒還有密室,我先是緊張的朝外面看了看,確定這聲響沒有驚動那聖姑,這才悄悄摸了進去。
這書架後的密室可比這書房大多了,只是十分的潮溼,因為在這寬敞的密室中心有個不小的水池子。
此時那水池邊還扔著兩件兒衣服,似乎是那中年漢子剛換下來的,而地上溼漉漉的也都是水。
我用手電照著,走進密室,四處瞅了瞅,這仔細一照,才發現那密室裡邊兒的角落裡好像是躺著個人。
藉著手電光,我只看了個大概,可那人身上穿的衣服,卻是讓我心頭一顫,趕忙走了過去。
到近前,掀開遮住那人半張臉的皮衣兜帽,我這才確定,這人是溫白。
他怎麼會在這兒?
這小子不是去南川找溫亦儒了麼?
片刻的驚詫,我猛地回過了神,難道剛才那個與我擦肩而過的中年男人,就是溫亦儒?
這溫白倒在密室的角落,身上是徹底溼透了,我喊了他兩聲,他也沒反應,這小子的雙手被鐵鏈反鎖在了身後,那鐵鏈的另一頭就鎖在這角落的石樁上。
以溫白的性格,被溫亦儒抓住,怕也是沒少吃了苦頭。
不過,溫白的身上並沒有很嚴重的傷,大概只是鬧的太兇,被溫亦儒給打暈了。
我看叫不醒他,掐人中也不管用,便從帆布兜子裡找了根鐵絲,三下五除二就把鎖住溫白的鐵銬給撬開了。
可就在這時,這密室外邊兒突然傳來了那聖姑的喊聲,這婆娘是在喊‘跑腿兒的’,我琢磨著可能是在找我。
這溫白昏迷不醒的,我也帶不走他,只能退出密室,將書架推回去,悄聲往外邊兒看了看,見那日本小娘們兒泡在血池裡,沒有出來,這才溜回那祭臺下邊兒,問了句,“聖姑,你找我?”
“我後背不舒服,你來給我抓抓。”那聖姑坐起身子,不自在的往那血池邊兒上蹭了兩下。
我瞅著她那血淋淋的後背,是一陣噁心,可還是硬著頭皮過去,在那婆娘的後背上抓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