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抓,那聖姑背上的血就被我的手給擦掉了,頓時露出了大片的血色符文。
我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密密麻麻的符文,都是茅山‘詭’字元,和之前酒樓那鄧老闆中的血咒,是一樣的符文。
只是這婆娘身上有很多。
當然,她是不可能給自己下血咒的,難道這婆娘是那些血嬰的母體?
我要是殺了她,是不是那些血嬰就都死了?
我如此猜測著,想起那些變異的嬰兒,和慘死的產婦,一時間也確實是動了殺心。
可不等我動手,那山洞裡便傳來了急匆匆的腳步聲,一個穿著中山裝的陰陽師跑進來,嘰裡呱啦的跟這‘聖姑’說了一通日本話,二人的交談我是一個字兒都沒聽懂。
卻也看出這婆娘急眼了,呵斥了那陰陽師好幾句,那人就又急匆匆的跑出去了。
緊接著這婆娘也踏不住了,趕忙起身,也沒擦擦身上的血,就慌里慌張的穿上了衣服,鞋子都沒穿,光著腳下了祭臺,就往那山洞外跑。
我拎著兩隻鞋,假裝很關心的追在後邊兒,就問她,“聖姑,這是發生了什麼事兒?你還光著腳呢……”
“有人進山了……”聖姑慌里慌張的回了句。
可不是有人進山了麼?這人就在你後邊兒跟著呢。
我還以為出了啥大事兒,聞言,是頓感一陣無語。
可等出了山洞,我才知道,這婆娘為啥如此緊張,因為這洞口已經被一群披著黑色風衣的軍裝漢子給圍住了。
而在這些人之前,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我那小舅,姜山。
那日本女人急匆匆的往外跑,我也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拎著兩隻鞋,跟在這女人屁股後面跑出去,就一下撞到了小老舅的眼裡,頓時我那小舅的臉色就黑了幾分。
我也是驚得手上一哆嗦,鞋都掉了。
“姜山?真的是你。”那聖姑喘著氣,彷彿看到了姜山,也還是無法相信眼前的事實。
小老舅冷眼瞅了我一下,便將目光放到了那聖姑身上,冷冰冰的說了句,“伊藤杏子,讓溫亦儒出來。”
“他…他不在。”這日本小娘們兒的聲音突然就弱了幾分。
“那他帶回來的人呢?”小舅又問。
聞言,那聖姑卻是沒聲兒了。
“我姜山的處事風格,你應該很清楚,把人交出來,我給你留個全屍。”小舅上前一步,咄咄逼人。
“留個全屍……”伊藤杏子卻是失神的笑了笑,無力的垂著雙手,依舊沒有給小舅任何答覆。
喜歡狐禍請大家收藏:(狐禍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