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聖姑’穿著身兒粉紅相間的和服,身形又十分的嬌小,邁著小碎步兒走在前邊兒,慢吞吞的,就跟個蝸牛似的。
我低著頭跟在她後邊兒,看這前後無人,正盤算著要不要把這小娘們兒給綁了,可也不知這‘聖姑’在那些陰陽師的眼裡是個什麼地位,萬一要挾不住那些人,就白搭了。
我這正琢磨著,不等得出個結論,就聽這山洞裡邊兒傳來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循聲看過去,我便見來人是個身形高猛的漢子,這漢子約莫得有四十左右了,穿著一身兒黑色的盤口布衣褂,模樣是種教書先生的斯文臉面,表情卻十分的嚴肅。
我正偷眼打量這由遠及近的漢子,便聽前邊兒這‘聖姑’朝那人招呼了一聲,“法師,你這是要去哪裡?”
“杏子,我有事,要離開一下,”那中年男人走到‘聖姑’面前,背手而立,語調親熱,卻有意與這日本女子保持距離,轉而說,“我帶回來那人,你好生照看著,不許為難,也不可放他離開。”
“又走?你為什麼總是往外跑?你不喜歡杏子嗎?”聖姑略受打擊的問了兩句。
可那中年男人卻沒給她任何答案,只說了句,“乖,回頭給你買糖人回來。”
說完,這中年男人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聖姑轉回身,一臉氣憤的瞅著匆匆離開的男人,卻也沒出聲阻攔。
我站在旁邊兒,低著頭,沒敢多瞅,直到那男人的背影徹底從這山洞之中消失,聖姑這才嘆了口氣,轉而繼續往山洞裡走。
我這兒剛跟上去,卻聽那日本小娘們兒不解的問道,“你們國家的男人,到底喜歡什麼樣的女人?為什麼我兇不行,柔也不行,他到底想要什麼?”
這我哪兒知道?我又不是那‘法師’。
我悻悻的想著沒做聲。
那聖姑卻像是在問個很認真的問題,聽我不做聲,便停下腳步,轉身朝我看了過來,似乎是在等我回答。
“……”尷尬的沉默了半晌,我只得硬著頭皮回了句,“可能是喜歡嫵媚一點兒的吧?”
“嫵媚?”日本小娘們兒想了想,轉身繼續往山洞裡走。
我又跟上去,沒走多久,便進了個空曠的大山洞,這山洞內部是人工修砌的,十分工整。
走出洞口,迎面便是一個高大的祭臺,那祭臺上似乎是個血池,隔著老遠,我就聞到了濃郁的血腥味兒,和那血池裡咕嚕嚕的冒泡聲。
再往裡便是一處高階,那高階之上則是寬敞的臥榻。
而這血池兩側是兩排茶几座椅。
只是這地兒空蕩蕩的,除了我倆,一個人都沒有。
那聖姑出了洞口,便徑直朝那祭臺走了過去,踏上祭臺的臺階,便開始脫衣服,一邊解著腰上的封帶,一邊往那血池前走著,就吩咐說,“把吸收了靈氣兒的胎血倒回來。”
聞言,我便也跟著她上了那臺階。
眼瞅著這聖姑光溜的進了那血池,泡在池子裡,我是毫無負擔的就把那葫蘆蓋兒拔開,把裡面兒混合了黃湯子的胎血,給她倒血池裡了。
這味兒,我自個兒都快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