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話,洛塵一陣犯嘀咕。原來叫我過去純粹是為了瞧一眼‘死而復生’的神蹟,哎,不對,小老哥怎麼越來越像一個猴子了,被人呼來換去的圍觀。
不可否認,老爺子是一個強者,一個單憑眼神足以壓垮洛塵的強者。
另外,武者的修為越高,對應壽命越長。一般練體武者有百二十年的壽命,靈徒有二百多年的壽命,魂師則更多。
“有意思,老爺子要出山了。”洛塵下意識的想起張三丰。
“對,老祖這次....”
“對你個大頭鬼。”
雪柔擠開拓拔武,道:“老祖可沒說出山的話,他說的是‘世道要變了,這一脈可別在咱手中斷了根。你兩小子也是機靈,明上山來,老頭子指導你們一番。’說完,老祖就讓我們回來了。”
小妮子三番兩次搶話,拓拔武很是生氣。
可是呢,生氣歸生氣,在女漢子的面前,尤其是一個身懷武力的、自己又打不得、罵不得的女漢子,這黑廝只能惡狠狠的偷瞪小妮子一眼。
見此,洛塵投以同情的目光。
雪柔這個妮子,性子直爽,辦事幹淨利索,說話從不拖泥帶水。雖說穿的土不拉幾,長相也算是甜美,外加一丟丟的萌蠢,可還是一個標準的女漢子。
“小塵子,你瞅他幹啥。”
“沒幹啥。”
洛塵連忙道:“柔姐,你沒覺得老爺子的話裡有話嗎。”
哈,小老弟,這不是哥哥慫好吧。實在等級壓制、實力碾壓、經濟落差太大,穩住都贏不了的局。老哥我也是迫不得已,迫不得已啊。
“小塵的腦瓜比你好使多了。”
雪柔很自然的數落拓跋武一句,又很自然的湊前道:“你說,話裡有話是咋個說法。”
“啥,他腦瓜子咋比我好使。”
“你腦瓜好使,那你說老祖咋的了。”
“我....我認為.......”
拓跋武半天也沒憋出個.....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雪柔翻他一個白眼,道:“小塵子,咱不理他,你說。”
她欺負他???
不不不,這是辣麼純粹兄妹情深,哪能說誰欺負誰,你一定理解錯了。
“黑子,哥回頭剝六個核桃,給你補補腦子。”洛塵很同情他,但沒辦法,誰讓咱的腦殼子靈光呢。戲鬧罷,他正色道:“老爺子無非讓你兩人一同過去習武。可是,他卻多提了一句別的事。”
雪柔眉目一挑,追問:“啥子事。”
“老爺子多提兩句。”
洛塵背過手,道:“第一點,他說世道變了。可老爺子久居祖祠,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他咋知道如今世道如何。第二點,老爺子提到了‘這一脈’,你這麼多年,可曾聽老人談過什麼血脈之事。”
“血...血脈....”
雪柔歪頭細想後,說道:“這事....我沒啥子印象。小黑哥,你知道不。”
這時候,拓拔武喪氣的垂下頭,說道:“別問我,我是爺爺撿回來的野孩子,有啥子血脈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