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老祖宗讓我明早過去。”
“我可為你說盡了好話,你不去算了。”
“去,為啥子不去。”
臨睡前,洛塵把老祖的話提了一嘴後,這廝的大黑臉憋的老紅,直挺挺的盤在炕邊別提有多興奮了。
也不知老祖的形象光輝哪了,反正某人的算盤(舔狗)落空了。
“喂,你個夯貨”
“麻溜,吹燈睡覺。”
洛塵踹他一腳,以極快的速度入睡。
“嫉妒,你這是嫉妒。”
“小夥子,這就是你思想覺悟不夠高了。”
“老爺子沒給你好處,這不有哥嘛。”
“咱兄弟兩,給誰不一樣。”
“我說...咋不吭氣....”
某廝‘好心好意’勸解某人看開點,畢竟舔狗....呸....機緣看命。
三分天註定,七分靠臉型。
“啪”
洛塵回應他一個大腳丫子,不解氣道:“要不是哥給你說幾句好話,還真以為老爺子有空搭理你個夯貨,麻溜睡覺。”
不就是機緣嘛。
講真,哥不在乎,不在乎,不在乎。
重要的事說三遍!!!
........
第二日,晌午時分。
兩兄妹從後山下來,只見兩人喜上眉梢,可不知喜從何來。
“黑子,老爺子說啥了。”
“好事,大好事。”
拓跋武昂首闊步,喜道:“塵子,你知道老哥我是一個武者,三歲進山,七歲打獵,可謂是一個練武奇才......”
另一旁雪柔插嘴道:“老祖說,從明日起他親自指導我兩人練武。”
“老哥沒說完,你亂插嘴.....”
“昂,我替你講唄。”雪柔故作一副兩眼冒星的花痴相。
拓跋武連忙認慫道:“停停停,我怕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