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孤兒......”
“嗯”
拓拔武取一下脖上的青玉,又道:“十七年前,老頭從狼穴中救出一個出生百日不到的男嬰。當時,男嬰身上只掛了一塊玉。”
洛塵注意到他手中的青玉。
青玉長三寸餘,鐵青色,正面刻了拓拔二字,反面刻了一個不知名的獸首。
“難怪,村人以雪為姓,而你姓拓拔。”洛塵恍然明白過來,道:“黑子,對不住,我不知道你是........”
“嗨,這有什麼。”
拓拔武咧嘴一笑,道:“小爺我天生地養,什麼親人不要也罷。”
“小黑哥,你說啥子。”
“我這張臭嘴,小妹和爺爺是親人。”
“黑子,是在下輸了。”
“那....必須的...”
若論‘狗’,洛塵萬不及這黑廝的萬分之一。當然,若論剛槍,咱可從不慫誰,這不都自己人,剛什麼剛,坐下。
在一番嬉鬧中,三人理所應當的把剛才討論的事拋至腦後。
......
山村的日子總是清閒。
以後的兩個月多里,兩兄妹大部分時間是在後山習武。洛塵時常會跑過去學上幾招,不過他大多時間用在遊山玩水之上。當然,老爺子很樂意給他教一兩招,怎奈何他閒散的性子,耐不下性子習武。
雖說在閒轉悠,可兩個月來,洛塵對山村多幾分瞭解。
山村不大,前後也就一百多戶人家。村戶大多是八七十歲的老人,除了十幾個幼童和拓拔兄妹之外,村子裡幾乎看不到幾個青壯年。
老齡化,亦或是年齡斷層。
在好幾番打聽後,洛塵弄明白其中原因。
十七年前,天火大作,山林動盪,引發了一場小規模的獸潮。天災突至,村民來不及反應,在那一次獸潮中耗盡了小村幾近大半的青年人。天災後僥倖苟活的人,也是非殘即傷。
同一年,雪楓外出狩獵尋回一個男嬰,取名為拓拔武。
.......
十月末,拓拔兄妹才下了山。
兩個月的閉關中,兩人身上都發生明顯的變化。
拓拔武好似變了個人,不論眼神,氣勢,或是心性,要比之前強悍一倍不止。如果兩個月前他是一頭獨狼,那麼,此時他進化成一頭熊瞎子。
同樣,雪柔身上也多了一些變化,只是沒拓拔武那般明顯罷了。
“小塵,哥這一身行頭咋樣。”
“刀不錯,皮靴子很帥氣,黑衫挺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