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冷眼旁觀……」
「在她眼裡,我們都是一群鼠輩罷了,是死是活,她哪裡會在乎。」
我微微挑眉,「當然,我沒死的話,她可能還會鬆下一口氣,畢竟她對我的心態是很矛盾的,想讓我死,又不能讓我死,但有一點我能確定,對於我滅鼠接收到的這份功德,她只能默許,她也不會現身來為耗子們報仇,一來是她不在意我這份功德,她看中只是我是否得到大成的最終結果,二來,她也不想逼得我太緊,兔子急了真咬人怎麼辦?第三……」
頓了頓,我沉著氣息看向乾安,「人家可是自詡現世神明的人,哪裡會為了幾個小嘍囉就大動干戈,那不是自降身價嗎?實話實說,那晚的耗子大妖應該慶幸被我滅了,最起碼它死在我手裡還能求個痛快,否則它真要回到慈陰身邊,下場只會更慘,因為它竟然敢帶著孩子挑釁得罪我,那不就相當於督促我這敗家子乾點正事,打怪升級嗎?」
要我是慈陰我都得生耗子的氣。
一群不成氣候的東西!
就讓那敗家子混吃等死的享受餘生不好麼!
為什麼要送上門去給她提供練手的機會?!
本來是一幅坐享其成的局面,都被這群欠欠兒的耗子搞複雜了!
抽風啊!
給她送什麼功德!
現在怎麼樣?
賠啦!
好在慈陰底子厚,這點‘錢她賠的起,她願意認栽,能做的便是及時止損。
不再出手,不給我提升的機會,自然能將損失降到最低。
所以我很確定,她不會再動我。
甚至可以說,在我沒對她造成嚴重的威脅前,她都不會動我。
「媽媽呀,你這腦子是轉了多少道彎兒?」
乾安像看外星人一樣的看我,「全方位分析啊。」
我笑了笑,其實這些都是孟欽教我的,博弈的精髓就是互相掣肘。
當年的賭局既然生成了,那杆獵槍我便一直端在手裡,看似是瞄準我自己眉心,實則也是掐著慈陰的心尖兒,凡事都可以透過考量換算,當動我的弊大過了利,她就絕不會動。
「她要是修成了攝雷術呢?」
乾安擰眉說道,「那術法是出了名的強取豪奪,跟吸星大法似的,慈陰要是煉成了這個,在天地間可就要橫著走了,如果她直接開大,上來就攝取你術法,那你容易辛辛苦苦幾十年,一朝就回到解放前,到時候,你怕是就要變成廢人了,那這裡面的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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