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側臉看著他,「能確定的,是這群耗子是被我意外撞上的,要不是妞妞,我插手不進這件事,所以,那晚的耗子精也說,它並不想和我為敵,怕的就是慈陰過後會怪罪,可能慈陰此前也對它們做過交代,只不過我讓它七個兒女全部上路,不但屠了它滿門,還對它窮追不捨,它最後才想要弄死我。」
「這麼說來,還要感謝最初上門找茬兒的那隻耗子了?」
乾安說道,「要不是那個小東西上門叫囂,你也不至於掏到老巢啊。」
「嗯,它好像排行老六,虎出屬實隨他六舅。」
我笑了聲,「應該說感謝它們的氣性大,想來找我要個說法,結果倒是幫了我大忙,讓我有了這份意外收穫,但是這件事再往前推……」
音腔微頓,我無奈的看著乾安,「我還是不懂,慈陰為什麼要放出這麼一夥能鬧事的耗子,它們的這種好鬥屬性對主人來講是個隱患,一般邪師養了什麼妖物,都是在和仇敵交手時才會放出來,就好像放狗咬人一樣,沒誰會把邪物放到外面散養。」
「換句話說,即便這群耗子沒遇到我,它們要是捅出了大簍子,也會有別的陰陽師來降服它們,這筆賬最後還是會落到慈陰頭上,她既是給自己在暗處樹敵,也是沒事兒找事兒,更不要說慈陰還是個行事低調的人,她……」
「我知道了!」
乾安猛地拍了一下手,「那群耗子是偷跑出來的,慈陰背後指定是虐待過它們,我聽說一些邪師為了讓小鬼聽話,都會用鞭子抽打教化,那群耗子備不住也三天兩頭的挨收拾,它們受不了這份罪,就偷偷跑出來自立門戶了。」
「……不可能。」
我琢磨了幾秒就推翻了乾安的猜測,「據那個耗子精講,它老婆還在慈陰身邊,它那意思是它老婆還會繼續生出妖物,那它們即便要跑,也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更不要說那耗子精對慈陰沒有絲毫恨意,腦子被洗的很徹底,偷跑什麼的不可能成立。」
「那我還真是想不通了。」
「是啊,我也想不通。」
我老實的點頭,「我能做的就是留下耗子精的這雙眼睛,看看能不能從中摸索出慈陰的老巢,哪怕找不到慈陰,也要把那隻母耗子找出來消滅了,如此才能徹底除掉妖物後患,不然那隻母耗子還會下崽兒,聽耗子精那意思,大概需要三年,就能又出來一窩妖物了。」
「三年?」
乾安不解,「為什麼是三年?正常的老鼠也就能活一兩年吧,好像它們這輩子除了偷吃,就是不斷的在繁殖,三個月就下一窩……難不成是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為啥不是三個月,非得三年呢?」
「行啊,乾安,有悟性了就是不一樣。」
我笑了聲,「出口都成章了。」
「少來那套,這些我本來就知道。」
乾安坐在炕邊翹起二郎腿,手撓著下巴,「我就是不明白,為啥得修行三年……」
「可能是三年才能學會人語有點造化吧。」
我吐出口氣,「算了,想不通就先不要想了,好在還留給我三年的時間,我能慢慢的去找這隻母老鼠,勞駕您先去幫我把這對眼珠子烤乾吧。」
乾安剛要起身,轉而又看向我,「哎,那慈陰會不會突然現身為她的寵物報仇,讓你把這份功德吐出來?」
「可能嗎?」
我無奈的笑笑,「那晚我滅完大耗子,在山裡還喊過她的名字,可她別說露臉了,好像都不知道耗子精被我滅了,這說明,那些耗子是揹著她來挑釁我的,也有可能,在耗子和我交手時就淪為了慈陰的棄子,所以,慈陰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