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回自己的手臂,「你知道我臉盲,記不住那些人,要不然……」
突然想到了一個妙招,我顛顛的看向他,「你給我臉上纏幾層紗布,像木乃伊那樣,只露出一雙眼睛,這樣就會少了很多麻煩,對不對?」
孟欽搖頭笑了聲,眸光微斂,繼續翻看起選單,「有沒有特別想吃的東西。」
我探頭看過去,「這個,我不想吃肉,不想吃主食……」
孟欽眼尾捎了下我的表情就全部瞭然,「行了,你可以做功課了,我給你點。」
我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臉,「一首感恩的心,送給我的孟老師。」
孟欽饒有興致的看著選單,「聽膩了,換一首。」
我想了想,「嗯~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孟欽忍俊不禁,「可以。」
我跟著他笑,從挎包裡拿出卷子,暗歎這大桌子給勁兒。
雖說這能容納十多人的包房就坐了我們兩人多少有點暴殄天物。
可要是讓我在外面坐著一邊吃東西一邊做功課根本不可能。
這方面的點真就只有孟欽懂我。
他知道我處在什麼樣的環境裡會放不開。
只有單獨和他在一起,我才能卸下很多負擔,變得任性胡鬧。
菜品陸陸續續的上桌,孟欽示意服務生將餐盤都放在他那邊,我這邊像是分離出來的學習空間,筆尖沙沙的寫著,食物送到唇邊我就吃下去,腦子裡默默地揹著。
遇到吃不太透的大題我便就地取材請教旁邊
的大神,「你看,這道函式與導數題,已知……」
孟欽垂眸看過來,叉子上還紮了塊切得很小的牛排,送到我的唇邊。
見我微微蹙眉,孟欽手朝我送著,視線卻看著卷子,「今天只吃三口,有冰淇淋在等著你。」
我勉為其難的咬過那小塊牛肉吃了下去,孟欽淺笑出聲,「很簡單,先解f(x等於……」
正講著題,他忽然朝房門看去,音腔很淡的詢問,「你有事嗎。」ap.
我怔了怔,這才發現有個服務生上完餐沒有立即離開。
她站在房門口,眼神中有驚訝還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直到我看清了她的長相,更是詫異,關顏?!
沒錯,就是初三時和我約架搞出大型械|鬥事件的關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