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最深的是她說我和姜芸芸是班級裡的臥龍鳳雛。
這名頭我每每想起來都挺想發笑。
即便她是磕磣我,卻莫名戳到我的笑點,該說不說這姑娘有點才!
視線相對,我並沒有急著喚出她的名字。
感覺她傳遞出來的態度很矛盾。
像是既想被我認出來,又不太想被我認出來。
不過穿著服務生制服的她頗有一種‘洗盡鉛華的感覺。
全無初中時的戾氣囂張,添了很多平和之氣。
打眼看過去,就是個清秀素樸的女學生。
找不到一絲一毫大姐頭的味道了。
「你這是……」
我疑惑的出口,「在這裡打工嗎?」
「嗯,我在這家餐廳勤工儉學,幹七天,明天就回學校了。」
關顏的表情變化極為豐富,說話間,眼底就有些尷尬,手裡還緊緊握著手機,「謝萬螢,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真的好久不見了。」
「是,好久不見。」
我點了下頭,下意識的看向她手裡的手機,她不知是不是緊張過度,握的手機特別緊,指節都跟著泛白,我真怕她一使勁兒把那手機給捏碎了。
關顏隨著我的視線也看了眼自己的手機,隨即說道,「謝萬螢,你方便給我留個聯絡方式嗎?以後有時間,我們可以在一起學習。」
「哦,可以。」
我本能的點頭,說出我的手機號,她撥過來晃了我一下,對著我又笑了笑,「那我先去忙了,有需要再叫我。」
音落,她還鞠躬表示了歉意,禮貌的退到門外。
在房門合嚴的一剎那,她看我的表情有羨慕又有著感激。
我著實搞不懂她的點,看向已經幫我寫下解題步驟的孟欽,「孟欽,你記得我這個同學嗎?」
孟欽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房門,「是那位關姓同學吧,怎麼了。」
「對,當年那件事情過去後,她父母曾來班級裡向我道歉,好像還很怕我的樣子。」
我費解道,「你那時候是不是跟她父母說什麼了?」
孟欽沒急著搭腔,拿過紙巾幫我擦了擦唇角,挽起的襯衫袖口露出了線條流暢的小臂,戴的依然是黑色的皮帶腕錶,微動間,便有隱隱的香氣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