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我從他眸底看到了威脅。
明明他薄唇還漾著淺笑,可就有一種懾人的威力。
貌似他每到這種似笑非笑的時候,都會顯得極其俊美。
有一種很妖冶的氣場,很危險,又很誘人。
我感受到了不舒服的壓迫,心氣兒就有些不爽,「這種事你根本沒必要和我說,我憑什麼要和陌生人做朋友,那會讓我難受的,孟欽,你很清楚,我只能和你做朋友。」
孟欽微微挑眉,故意逗弄我一般,「我給你個建議,你把你的愛好一條一條列印出來,貼上到學校的公告欄上,讓想和你交朋友的男孩子自己去看,放過我,行不行?」
「……」
欸~
這話怎麼有點耳熟?
見我沒搭腔,孟欽又意意味味兒的啟唇說道,「萬應應小同學,我不是在嚇唬你,我真的會生氣的我跟你說,再這樣下去我保不齊就會精神不正常,會傷害到你。」
嘿~
我眉頭一動。
更耳熟了!
孟欽笑了,捏了捏我的鼻子,「不如這樣,你出門戴個口罩,遮住你的臉,我會放心很多。」
「……」
哦。
我明白了。
他這是把我說過的話一句不差的全還給我了!
這人什麼記性啊!
三年前嘮過的磕他都沒忘。
太可怕了!
「你少來這套!」
我惱羞成怒的抬手就要打他,「孟欽,你知道我最怕這種事情了,而且我已經戴口罩了!」
孟欽很自然的握住我的小臂,含笑的眸底瀰漫出朦朧的妖嬈感,你看他的時候,就像站在奈何橋上看著綻放在深淵的彼岸花,有著奪人心魄的美,也有著不可觸碰的隱忍。
「以後這種事情只會越來越多,應應,要怎麼辦呢。」
他像是在質問我,音腔裡又有著幾分無力,「我能拿你怎麼辦。」
「涼拌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