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姐的事情很小,更何況我也沒幹啥,支個招兒而已。
這種招兒村裡很多有經驗的老人都會,屬於民間短法。
並不是只有先生能操作,普通人也可以。
楠姐真要感謝的話,我覺得她更應該感激小龍舅,是小龍舅陪她半夜去給溪溪叫魂的麼。
不過我很清楚楠姐不會是差事的人,就衝她是開超市的,面上事兒都會辦的漂亮,虧待不了小龍舅。
用鳳姨的話講,幹個體的女人都很厲害,別看就是小本小利,鋪子一支,那就是正宗醃菜缸,葷的素的全得往裡裝。
凡是能把個體經營起來的女子,都有著一顆吃苦耐勞的七巧玲瓏心。
張大媽也掏出了紅包,朝我枕頭下一塞,「小夥子,這也是我的心意,大媽還有點不好意思,三爺的價碼咱鄰里鄰居的都知道,六位數往上,大媽屬實有點拿不出來,在閨女這,咱就討個吉利,大媽給包了六千,哎呦,千萬
別嫌少,以後咱們事兒上見,大媽店裡的主顧多,日後誰家需要個張羅事兒的,大媽一準兒推薦閨女,保證能讓閨女的名頭越來越廣!」
媽媽呀。
七千塊在枕頭底下一壓,我渾身的血液都要冒泡。
咕嘟的全是花錢的慾望!
著急敗禍。
特想把窗子開啟,將錢全揚出去,玩天女散花!
雙眼一睜,我詐屍般坐了起來,「張大媽,楠姐,你們把紅包拿回去吧!」
不成。
我受不了啦!
讓我去遵從敗氣的意願太難受了!
寧願不收這錢,或是就給我百八十塊意思意思就成。
出馬本身就有規矩在那,蔡爺爺就算是掛金的堂子也沒多收錢。
曾經還有人問過蔡爺爺,您老為啥不多收錢?您老也要吃飯生活呀。
蔡爺爺就回了一句,錢是惹禍的根苗。
對我來講真是要惹禍!
我不想玩天女散花,可心還直刺撓呀呀呀!
張大媽和楠姐正要離開臥室,見我猝不及防的驚坐而起,原地就懵住了。
「這,欣楠呀,啥、啥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