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心頭不禁劃過苦笑。
旁人不瞭解我的情況正常,幾位哥是門門清呀。
我哪裡能受得起溫暖!
鼓樂隊都請來了。
這是要逼我當場亮絕活,鼻血能量,超出你想象!
好在有小龍舅做擋,他在樓下和楠姐說我得靜養,尤其我還是學道之人,修的就是清淨之心,陣仗太大不利於我以後的成長。
張大媽和楠姐也是明理之人,聽完就讓鼓樂隊在院門口解散了。
這波刺激出來,我睫毛就開始不斷的發顫。
待到楠姐和張大媽進門,她們倆看到我又是一陣過意不去,握著我手連聲道著感激。
張大媽還哭了,眼淚落到我手背上,我越著急睜眼,張大媽哭得越兇,「閨女啊,是我對不起你,你的恩情大媽都記在心裡了,保家仙牌位都立上了,就像你說的,那位白仙兒給我老頭子託夢了,它說的話只有我老頭子能聽懂,說是去山裡修行了,以後會保佑我家平安的……」
我聽著就放下心來,張大媽攥住我手繼續哭,「現在你病的這麼重,大媽知道,你這是給我家老頭子擋災了,閨女啊,你醒來看大媽一眼吧,為了救我家老頭子,你說你咋糟了這麼大的罪啊。」
她哭得我都心慌。
就這個調調,換個詞兒就是你說你咋說走就走了——
感覺我不是體虛醒不過來。
而是被臨終瞻仰了!
楠姐在旁邊也聽出不對味兒,「張大媽,您別這麼哭成嗎,小螢兒先生和我女兒前陣子嗜睡的情況有點像,不過小螢兒已經指點完我叫魂兒,幫我女兒看好了,人家是先生,又是三爺的徒弟,身體肯定沒啥大問題,養養就能恢復,你哭的小螢兒像要不行了似的,多嚇人。」
「難受啊,我就是難受。」
張大媽摩挲著我的手背一抽一抽的道,「欣楠呀,那晚閨女的付出我可都看在眼裡,她不是給我畫個符就完事兒了,她是實打實的治病救人,竭盡全力呀,這要不是我家店裡臨時有事,你大爺來不了,我家老頭子也得來哭一場,等閨女醒了,以後就跟我們家的親外孫女一樣,想要啥溫暖大媽都給她!」
呃。
不用。
大媽,我害怕。
不知過了多久,楠姐和張大媽輪流和我道完感激就準備回去。
起身時楠姐拿出了一個紅包,塞到了我枕頭底下,「小秦兄弟,這裡面是一千塊錢,是我給小螢兒封的紅包,回頭等小螢兒醒了,你幫我轉達下,別嫌棄我封的小,這是姐的一番心意。」
多了!
我一著急眉心又緊了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