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亭拍了拍那漢子的肩膀,漢子只覺得有什麼針刺的感覺轉瞬即逝,也沒在意,掄起拳頭就向後打去。
然而這一拳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不僅拳頭綿軟無力,他整個人的身體也不受控制的跪倒在地。
而接下來,蘇雲亭的話更是讓他幾乎當場吐血。
“大家看見了嗎?這就是我們蘇氏藥鋪所賣藥物的藥效,即刻見效,藥到病除,價格公道,童叟無欺!”
她居然拿他做廣告!
就連離霄也沒憋住,“噗”一聲笑了起來,隨即立馬憋了回去。
蘇雲亭硬是憋住回頭看離霄的衝動,雖然她真的很想知道,這個變態憋笑是什麼樣的。
但追風就在離霄旁邊,想看不見都不行,只能乾脆閉上眼:我看不見我看不見!
至此,那幾個漢子都被制服了。
蘇雲亭讓人拿來筆墨紙硯,分別放在他們面前。
“我要你們寫一份口供,是誰讓你們來找事的,給了多少好處,所有細節都必須寫到位。當然,我也會去調查的,如果我查到的和你們寫的有出入……”
蘇雲亭頓了頓,盯著趴在地上那漢子道:“我有一萬種方法可以讓你們神不知鬼不覺的死去。”
那漢子真的怕了,連連點頭,旁邊的漢子們也紛紛道:“我們一定說實話!”
然後爭先恐後的拿起筆開始寫。
趁他們寫字的時間,蘇延卿悄悄來到蘇雲亭身後問:“閨女,你怎麼知道郝掌櫃是咱家的?你平時也不愛管這些事啊!”
蘇雲亭笑了笑,隨便糊弄了一句。
前世郝掌櫃面對白新月的各種威逼利誘,都不肯交出賬簿,被秦川砍下腦袋掛在藥鋪前。
她記得,那就是西街的一間藥鋪。
在那之前,郝掌櫃和她有過一面之緣,就是在現在這個時間點前後。
因為他經營有方,所以想把藥鋪重新裝潢一下。重新開業的那天,她也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