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內柴房裡,白新月正一臉焦急的等待著,看見冬霜急匆匆跑來,連忙拉住她問:“怎麼樣?蘇延卿那老傢伙上當了嗎?”
自從她花燈宴偷跑出去做了那等傷風敗俗的事情之後,蘇延卿對她已經徹底失望了,將她關在柴房中,不許任何人靠近。
多虧她早些年在蘇府做足了人情,以至於不少下人都期待著她真的能霸佔蘇家家產,所以給她行了不少方便。
此時的冬霜一臉憤憤不已:“就差一點他就給錢了,可突然被蘇雲亭攔了下來!”
白新月眉頭一皺:“蘇雲亭?她被我哄的向來認為錢可以解決一切事情,比蘇延卿還喜歡花錢堵人嘴,怎麼這次會攔下來?”
“誰知道她怎麼突然變了呢!”
“你把當時的情況跟我說說。”
“小姐,現在最要緊的不是蘇雲亭為何會攔住蘇延卿,而是八爺那邊我們要怎麼交代!”
冬霜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中倒是沒有多焦急,反而帶著一絲期盼。
但白新月此時沒有心思去在意她。
一提起八爺,她的心裡也慌了起來。
如果她辦不成秦川交給她的事,她會是什麼下場?
反正蘇家是絕對沒有她的容身之處了。
到時候,她一個孤女,眾叛親離無依無靠,可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冬霜,怎麼辦?你快幫我想想辦法啊!”
另一邊,蘇雲亭命人將那幾個鬧事的漢子抓了起來。
為首那個膀大腰圓的,三兩下就把來抓他的家丁打倒在地。
“就憑這些雜魚,也想抓住我?”那人氣焰囂張,轉過身大搖大擺的向外走去,絲毫不把蘇雲亭等人放在眼裡。
離霄周身寒氣暴漲,蘇雲亭一看連忙拉住了他的手。
她倒不是想保護那漢子,而是怕離霄暴走傷及無辜。
離霄低頭看看被她抓住的手,怔愣了片刻,心頭湧上一絲喜色,正想反握回去,蘇雲亭已經抽走了手,閃身來到那漢子背後。
追風明顯看見離霄眼神中劃過了一絲落寞,他連忙撇開眼在心裡默唸:我沒看見我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