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既然以後府中事物都由我來打理,那我可以做主,把西街的那間鋪子送給郝掌櫃嗎?”
蘇延卿有些詫異,但他沒有多問,而是笑著道:“行,你想怎麼做都行!爹全力支援你!”
他答應的這麼爽快,反倒讓蘇雲亭有些驚訝:“爹,你都不問問為什麼嗎?”
“你想怎麼做一定有你的理由,爹只是希望,你能快樂的過完這一生。況且對於爹而言,區區一個鋪子算不了什麼,但如果把鋪子送人能讓你開心,那送出去又何妨呢?”
蘇雲亭的眼眶突然有些溼潤。
她這個爹是十足的女兒奴,前世哪怕知道順著她會家破人亡,但還是希望她能如願嫁給秦川。
真是個傻爹爹。
為了不讓蘇延卿看出自己紅了眼眶,蘇雲亭轉頭檢查那些人寫口供的情況,發現那婦人並沒有動筆。
“你為何不寫?”
婦人滿臉疑惑:“如果郝掌櫃真是你家的,為什麼我男人會突然昏迷不醒呢?”
“你丈夫的藥,每次都是你親自去抓的嗎?”
婦人點點頭:“我白天在西街賣糖水,晚上回家正好路過郝掌櫃的藥鋪,順便就會幫我男人買藥。”
“藥從買來到熬好,有沒有離開過你的視線?”
婦人剛搖頭說“沒”,卻突然遲疑了,表情也隨之變得驚詫不已。
“難道是她?可不應該啊,她為什麼要害我男人?”
“誰?”
“住在我隔壁的王嬸。以前我忙的時候,她也會幫我煎藥,可從來沒有出過事啊!為什麼這次……”
“因為她的目標不是你男人,而是蘇家。”
婦人的眼神從迷惑轉為憤怒:“難道就為了栽贓你們蘇家,便要我男人的命嗎!”
“你可以把你說的這一切都寫下來,我自會去查證真偽。至於你丈夫,我可以讓他留在蘇家免費治病,直到他康復為止,你看如何?”
婦人非常驚喜:“真的嗎?我這樣對你,可你還願意幫我,太謝謝你了!我這就把我知道的全都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