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胡思亂想了,現在想想怎麼報答我的恩德,對我以身相許吧!”
情緒漸漸穩定下來,介子微的一番話,讓雲朵朵明白金毛的死,不是她的錯。
“金毛獅子狗那樣的人死了最好,他本就該死,禍害了不少女孩子,身上也有案子,死了算他便宜,算他聰明!”
介子微清朗的聲音中透出冰雪碎裂一地的寒意,可惜金毛死的太快,死的太不該,讓他連出手修理這個渣子的時間都沒有。
敢碰他的女人,如果金毛還活著,他會讓金毛明白,什麼是生不如死!
“來老婆,讓我給你擦乾淨小臉,你掉了太多的珍珠,可惜你不是美人魚,不然這些眼淚還可以拿去賣錢,補上我認識之後的虧空。才想起來啊,自從認識你之後,我一直在虧本損失慘重,果然是垃圾股!”
幾句話氣壞了雲朵朵,她回身掐住介子微的脖子,這隻渣狼果然是不能給他半點好臉色的,一條毒舌就應該割掉去餵了狗!
“你說,今天我睡著的時候,你……你說……”
“親愛的,你到底想讓我說什麼?”
介子微握住雲朵朵的手腕,將雲朵朵掛著滴流的手扯了下去:“別亂動,否則小心剛才那個小護士,把你的手背紮成鞋底!”
雲朵朵的手掛著滴流用不上力,想到剛才小護士離開的時候,幽怨仇恨的眼神,只好放下一隻手,用一隻手掐著介子微的脖子。
那種話,她怎麼問出來?
“老婆,不要激動,有話慢慢說。”
“誰是你老婆?再亂叫小心我掐死你。”
介子微用灑了冰水的毛巾給雲朵朵擦臉:“看你的小臉,跟一隻小花貓似的,讓別人看到,還以為你老公我欺負你。還有一點腫,別動,擦乾淨抹上藥好的快,再哭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好,看你回家怎麼交代。”
涼絲絲的感覺傳入臉部的肌膚中,她忽然發現,介子微很細心。從抱她進入車子裡面,介子微就用涼水倒在毛巾上給她消腫,到了醫院之後,買了冰鎮的礦泉水浸溼了毛巾,冰敷在她的臉上。
“是不是腫的很厲害?”
“不哭用冰毛巾敷,再抹藥,很快就可以消腫,再哭下去,我就不敢保證不會被毀容了。”
介子微半是威脅,半是勸慰,抱著雲朵朵靠在床頭的枕頭上,仰頭讓毛巾蓋在她的臉上。
雲朵朵心慌意亂,他叫她老婆,什麼意思?
想問又不敢問,懷裡揣著二十五隻小兔子一樣,百爪撓心。
“親愛的,你這個樣子回家去,怎麼應付你家太后?”
雲朵朵愁眉苦臉,捂住臉上的毛巾:“不知道,最好不要讓她知道,否則會囉嗦死我,手機借我,我給太后打個電話,告訴我陪朋友去逛街。晚上就住在雪若家裡,不回去了。這臉,兩天能好吧?”
“不一定,你就不怕太后打電話去雪若家裡你穿幫?”
“啊,對啊,我得先給雪若那個丫頭打一個電話串供,好讓她幫我撒謊,等臉上的傷好了,太后不會發現我再回去。”
雲朵朵手忙腳亂奪過介子微的手機,給凌雪若打電話。
“什麼,我家太后給你打過電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