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朵朵耷拉下腦袋,頓時無精打采起來,她的母親方心怡一早就給凌雪若打過電話,幸好凌雪若夠機靈,沒有說出她昨晚沒有公司加班,早已經離開公司的事情。
“朵朵親,你怎麼謝我,我可是替你向太后隱瞞了真情。說實話吧,你昨晚沒有回家,去了什麼地方?”
“我有點事,遇到點意外。”
不知道該怎麼向凌雪若解釋,這個小丫頭,一定會追問到底,她的好奇心和鍥而不捨的精神,和她家的太后一樣,同樣讓雲朵朵頭大如鬥。
最頭疼的一件事,就是凌雪若經常會把她的手機鈴聲,設定成“小白兔,白又白……”那麼幼稚的兒歌。
經過她多次抗議之後,不知道會被設定成什麼另外可笑的鈴聲。
“你遇到了什麼事情?連家都回不去?好了,本小姐現在沒有時間聽你解釋,我要去約會,記得趕緊把事情交代給我。還有,我說你上街去了,你家太后也知道我今天有個約會,接下來怎麼做我可幫不了你!”
凌雪若說完結束通話電話,沒有等雲朵朵說完話,大概是急於赴約。
雲朵朵握住手機,她本想跟凌雪若說,去凌雪若家裡留宿的,結果凌雪若連這個說話的機會都沒有給她。
“真是的,這個丫頭真是重色輕友,我還沒有說完話呢。今夜我還要去她家裡蹭床的,花痴的丫頭,只有等過一會兒給她發一個資訊,等她回覆我資訊了。糟糕,手機沒有電怎麼辦?”
她悲催地想起,手機沒有電,她又沒有帶著充電器在身邊。
“凌雪若的母親和你母親很熟,你去凌雪若家裡能不見凌雪若的母親,被她母親看到你現在這副鬼樣子,你家太后會不知道?”
雲朵朵呆住,她忽然想起,是這個樣子的。
兩家很熟悉,本來就是老鄰居和朋友,後來搬家動遷兩家分開後,仍然有往來。她家那位恨嫁的太后,不僅恨她嫁不出去,也恨凌雪若嫁不出。逼迫她一次次相親之餘,也沒有少給凌雪若介紹男朋友。
最讓雲朵朵無語的是,方心怡經常把她相親後扔掉的男人,介紹給凌雪若!
“似乎是這樣,那該怎麼辦?我不能總在醫院裡面吧?也許這裡晚上沒有人管,可以偷偷留宿?”
雲朵朵兩條娥眉擰成麻花,託著腮考慮該怎麼在外面混過兩個夜晚,等到週一上班,晚上回家的時候,臉上的青腫和指印,該完全消失了才對。
“看起來也只有我收留你這隻流浪羊,把你帶回家喂草了,要不然,不知道你這隻迷羊羊,會把你自己送到哪個野獸的窩裡去,被人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你就是最危險、最賴皮、最無恥下流的一隻渣狼,你的狼窩才是最危險的。”
“好歹我不會吃掉我的老婆你。”
介子微輕輕按住雲朵朵的手背,拔下雲朵朵的滴流,雲朵朵愕然抬眼才發現,滴流瓶裡面的液體已經見底,她迷糊到連滴流滴完都不知道,臉頓時熱了起來。
幸好有冰鎮毛巾給她清涼。
手背扎針的地方,被介子微輕柔按住,雲朵朵想抽回手,這隻狼連這種時候還不忘記吃她的豆腐。
“乖別動,這扎針的地方要按幾分鐘,血才能停止流出,耐心點,不差這幾分鐘,吃個水果。”
介子微把削好的蘋果塞進雲朵朵的手裡,低頭握住雲朵朵的手,用一根手指輕柔地按住針眼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