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殺人了嗎?”
“我怎麼會殺人的?我是怎麼殺死他的?他是不是真的死了?”
雲朵朵沒有動,把頭抵在牆壁上,靠在介子微的懷中,背後的溫暖和依靠,讓她有了些微的安慰。至少背後這個懷抱,還是有著她喜歡的溫度和味道,不會像金毛那些人那樣傷害她。
或許這隻渣狼不算很壞,他的嘴巴很毒,但是卻沒有真的做出太過傷害她的事情。
那次在賓館918跳樓,雲朵朵明白也是有著太多的意外因素,她依仗自幼學過功夫,藉助窗簾和雙腿,想的就是從八樓進去,逃過介子微的逼迫。
後來介子微對她糾纏,最終也沒有太過為難她,尤其是這一次,雖然說介子微是劫持她到郊外的罪魁禍首,但是沒有他,她也不會看到那麼美的山色夜景,滿天星辰。
如果沒有那些意外……
輕嘆,沒有完美的事情,他們的邂逅就不是一個完美好的開始,在誤會和爭鬥中錯遇,難道這就是他們的緣分?
雲朵朵苦笑,她是殺人犯,要被帶回警局審問的吧?
不知道算是失手,還是意外?
就算是正當防衛和意外,警察不追究這件事,法律上她是無罪的,畢竟當時一條鮮活的性命,是斷送在她的手裡。
不,是三條,還有兩條狼狗!
想到這裡,雲朵朵的身體戰慄不止,她的雙手,染上了血腥嗎?
尤其其中一條,是人命!
“你沒有殺人!”
“什麼?”
雲朵朵抬起頭,盯著牆壁:“金毛獅子狗沒有死嗎?”
“你這張讓我愛不夠又恨不得吃掉的小嘴真毒,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叫他金毛獅子狗,你只是殺了三條狗而已。其中一條狗,還是撞到你的刀口上,應該算他自殺!”
“自殺?”
“是的,當時你雙手被綁在身後,怎麼可能殺人?”
“他到底是怎麼死的?似乎我用嘴叼起掉落在地上的小刀,然後他想……我用膝蓋撞擊在他的鼻樑上,我只想撞暈他逃走。”
介子微沉思,午夜之後發生的那些事情,已經處理調查清楚。報告就等他一句話,他怎麼說就怎麼寫。
這件事不需要費心去做什麼,只要按照事實去寫就好。
“當時他想凌辱你,你把掉落在地上的小刀咬住,刀尖正好向前。你屈膝撞擊到他的鼻樑上,金毛獅子狗鼻涕眼淚一起流了出來,什麼都看不清。劇烈的撞擊讓他疼痛,頭暈腦脹撲倒,卻正好把狗脖子撞到你嘴裡咬住的小刀上,結果就是這條笨狗倒黴地自殺。”
雲朵朵扶住牆壁,把額頭貼在牆壁上,是這樣嗎?
沉思片刻,似乎當時就是這樣,介子微雖然沒有在場,說的一點不錯。
“迷糊的寶貝,你沒有殺人,頂多是殺了狗,如果你喜歡,我把你殺的狗拿來給燉湯喝。”
“不要!”
雲朵朵嘶聲喊了起來,咽喉火辣辣地作痛,聲音嘶啞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