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這事怎麼能怪你。”
許夫人抓著姜綰的手,安撫她,“當時你在家中過的那樣艱難。
我們都沒幫上忙,後來成親更是迫不及待,好不容易獲得幸福,我們又怎麼可能會怪你。
怪只怪命運弄人,也怪你們有緣無分。”
許夫人不是那種無理的人,知道事情的根還在自己兒子身上。
“舅母,我覺得這麼下去也不是個事,總不能讓靜和如此蹉跎一輩子吧。”
姜綰從未想過勉強許阿巒,“他若是實在不喜歡靜和,沒必要拖著人家姑娘。”
她這也是代入現代人的思維,沒了許阿巒,譚靜和未必找不到更好的男子。
但對許夫人來說,夫妻還是原配的好,所以她思索了片刻說:
“綰綰,這事你一個姑娘家不好管,你就當做不知道。
我來處理吧,總不能拖著拖著讓他們成為一對怨偶。”
“舅母,你打算怎麼做?”
姜綰也怕許夫人手段過於激烈,本想勸勸,許夫人卻堅定的不想讓姜綰插手。
“放心,我有分寸,這事你別沾手,免得王爺心裡惦記。”
兒子要怨恨也是怨恨她,起碼不會怨恨綰綰和靜和。
看她胸有成竹,姜綰以為她有好主意,便點頭答應。
“行,若是有需要的,舅母你儘管找我。”
舅母如此保證,姜綰便沒將此事繼續放在心上。
敘完舊以後,許夫人帶著許阿巒和譚靜和回家了。
宋九淵略帶醋意的將她圈在懷中,“這許阿巒,是一根筋的死腦子。”
“你瞎說什麼啊。”
姜綰有些無語,她微微抬頭,能看見宋九淵的下巴。
“表哥這次過來,都沒怎麼和我說話,很有分寸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