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有分寸,但他待他娘子似乎沒有情意。”
宋九淵是男人,他知道男人看自己的女人是什麼眼神。
許阿巒和譚靜和兩人十分生疏,所以他才懷疑許阿巒心裡還念著綰綰。
“這話你可別瞎說了,不然靜和知道該難過了啊。”
姜綰忽然覺得譚靜和的憂心是對的,在感情上,男人的心眼比針眼還小。
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讓宋九淵知道的好。
她自以為瞞的不錯,殊不知有些事情宋九淵早就看出端倪。
以至於第二天鬧出事情來,譚靜和失魂落魄來王府時,姜綰驚呆了。
“靜和,你這是怎麼了?”
“這事怪我。”
許夫人匆匆追了過來,她歉意的扶住搖搖欲墜的譚靜和。
“綰綰,我……,他可能真是會恨上了我。”
她難過的抿著唇,眼圈紅紅的,顯然已經大哭過。
“到底怎麼回事?”
姜綰急的嘴巴冒泡,詢問的眸光落在許夫人臉上。
許夫人心虛的閃著眼眸,頗為鬱悶的說道:“此事怪不得靜和。
是我,我擔心他們,所以昨夜給在給阿巒送的蓮子羹中加了些東西。
他以為是靜和做的,今早氣沖沖的離開,也不知道去了何處。”
“這……”
姜綰也沒想到許夫人說的有法子居然是這麼猛烈的手段。
這顯然適得其反,起了反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