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許夫人順嘴說道:“你知道的,阿巒這孩子打小就一根筋。
他認定的事情很難更改,從前他一心想著長大娶你,所以對娶其他人很排斥。
我觀察他先前對靜和確實沒什麼感情,只是後來成親以後,兩人倒是親近不少。
感情,都是慢慢處出來的呀,誰家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看得出來,她並未察覺到兩人之間有任何不對。
“可是舅母……”
姜綰欲言又止的表情讓許夫人心裡一咯噔,“綰綰,你是有什麼要和我說的嗎?”
“我方才……不小心摸了靜和的脈搏,她和表哥成婚這麼久,居然……”
姜綰話還沒說完,許夫人就著急的追問:
“聽你這意思,莫非是靜和的身體出了問題?”
她想到成婚以後靜和在她面前還算恭順,不由得有些難過。
“是也不是。”
姜綰輕輕搖頭,壓低了聲音對許夫人說:“靜和成婚這麼久,居然還是處子之身……”
“什麼?!!”
許夫人差點驚掉下巴,她大腦一片空白,差點暈倒。
好在旁邊的侍女快速扶住她,不然許夫人定會被氣暈。
“舅母,你先別激動,咱們有事好好說。”
姜綰也眼疾手快扶住許夫人,許夫人瞬間好像被人吸走了全身的精力。
她無奈的坐下,“綰綰,你確定沒把錯?”
外甥女的醫術素來很厲害,可她還是覺得這事太過於駭人。
所以打心底不願意相信。
“沒錯的。”
姜綰有些歉疚的說:“說起來這事也怨我,若不是我,表哥或許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