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川天女腿已經包好了,靠在床上看著張三,之前田伯光在京城犯了那麼大的案子,她也有所耳聞,後來翻天鷂子吳良和崑崙王府的交易,她也清楚,知道吳良便是田伯光的師傅,而後張三去救吳良,也說吳良是他師傅。
現下看張三這個急切的神態,頓時理清了,這些都是一丘之貉,張三便是那田伯光的師弟,也是老大夫口中的雲蒙一夥。
老頭洗了把手,說道:“這次倒不關田伯光的事,說來竟也是個奇聞,河間山東兩地都傳遍了,所以我才能知道。”
“這人叫呂宏源。”
張三一聽就知道是本門確鑿無疑了,呂宏源,非常熟,徐輝長老的義子,首徒,他也得叫一聲師兄,不過這傢伙愛死死愛活活,不用放在心上了。
心裡落了地,張三收回急迫的情緒,給老大夫倒了碗茶,說道:“老先生潤潤喉,接著講講。”
“好!”
老頭接過茶碗喝了一口,坐了下來,拿出說書先生的派頭,說道:“說來這呂宏源也是個奇人,膽大包天,採花居然採到了人家縣令大人家裡。”
張三揉揉鼻子,這也沒啥稀奇,金陵王府自己還溜了一趟呢,大小王妃弄了仨。
“他這採花與別人不同,化妝成女子,據說眉眼俏麗,身段玲瓏,和女子是毫無二致。”
就呂宏源?尖嘴猴腮的,還眉眼俏麗?身段玲瓏?張三聞言一呆,不過那傢伙娘娘腔倒確實是有一點,小時候欺負自己,只要田伯光一吼,就嚇得蔫蔫的,最是娘們氣十足。
“他就靠著這一手男扮嬌娘,瞞天過海,在縣令大人家裡住了下來,也不知道是弄上幾個沒有,但估計是沒閒著,人說作惡多端終有報,也是他命中該絕,在府上第三天的時候,被外出歸來的縣令女婿一眼看上了,瞅無人處就下手要弄,然而這一脫褲子見了真章。”
“噗!”床上的冰川天女差點笑出聲來,急忙把嘴捂住了。
張三也聽得興致勃勃,呂宏源這傢伙倒點黴他才高興。
老頭看兩人聽得入神,也講的更起勁。
“這一發現可不得了,知縣府上鬧騰開了,好傢伙,這頓板子打的,說是屁\/股都打飛了,最後這小子原原本本全招了,就這小半年的時間裡,都走了三十多戶了,全是富貴人家,縣令大人心好,怕他說出去不知鬧得多少家出醜事,讓板子直接照腦袋上砸,沒幾下,打的腦漿迸裂,做鬼都落個無頭鬼。”
“打得好!”冰川天女發表意見,張三沒做聲,討厭歸討厭,終究同門一場,竟落得如此下場,難免有些兔死狐悲的感傷,半響沒說出話來。
老頭後面還有話,又接著說道:“本來這事到此也可算了,不想這呂宏源背後還有勢力,就是這雲蒙山一夥兒,聽說呂宏源死得如此之慘,居然帶了人馬下山,把那縣令滿門給滅了。”
“不可能?”張三跳起來驚叫道,盜門規矩明白得很,犯案能救就救,救不得也是命裡該著,從無找官家報復之理。
“怎麼不可能?”老頭把眼一瞪,“都明明白白的事了,領頭長老叫徐輝,那都是江湖有名有號的。”
說的有名有姓,張三不由得信了,問道:“然後呢?”問得同時心裡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這殺官等同造反,那還了得,這縣令是河間桃源縣令,雖然河間王自己也是造反,但怎能容人殺他的官員,登時就下了海捕文書。”
“只是海捕文書哪能捉住這些高來高去的玩意,偏巧,那縣令居然是什麼五嶽劍派一個大人物的近親,於是五嶽劍派那些高手就都來了,河間王還特意給金蛇王遞了帖子,對於這些為禍江湖的盜賊,金蛇王也是不手軟,派了手下高手和兵馬協助,連同五嶽劍派的人一起圍了雲蒙山。”
張三一把捉住老者臂膀問道:“這什麼時候的事?”
“十天前啊,小公子,你這是?”
“沒事,你老接著說,圍住完怎麼樣了?”
十天過去,現在急也沒用,張三盡力讓自己心情穩定些。
“圍住,那也不好打,雲蒙地勢奇險,那些盜賊又個頂個的會輕功,而且兇悍無比,就那會兒說的那個田伯光,據說一個人就砍了幾百的官兵,還殺了兩個五嶽劍派的高手,後來金蛇王兩次增兵,仗打了一天,才把這幫盜匪殺到一個不剩。”
張三一聽這話,真如萬箭攢心,“哇!”的一聲,差點把滿腔血都噴了出來,把老大夫活活嚇了個跟頭。觀看 首發 zui新 章 節 請到 堂客行手機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