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機閱讀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張三或許這樣覺得,但冰川天女不這樣認為,內力已失不說,還被砸斷了雙腿,最重要的是,原本是抱著必死之心做了荒唐之事,現在天山那邊,怕是已經回不去了。
此刻真是心有雙絲網,內中千千結。
“是我照顧不周,真是抱歉。”張三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冰川天女,頗有歉疚。
“不關你的事,不是你我已經死了。”冰川天女黯然道。
山體崩塌的一刻,張三是護住了冰川天女的,但是沒多久,他也被震暈了,只壓住了冰川天女的上半身,兩條秀腿還是落在了外面。
僥倖這山是仰角,根底凹出並無大石直接砸下,山塌之後,都是崩過來的碎石,張三暈厥中也有鴻蒙紫氣護體,但冰川天女沒了寒冰真氣,兩條腿和普通閨閣無異,被傷了經脈,但也無性命之憂。
就著山石縫中,張三把冰川天女拉了上來,看著這巍峨大山差點變成了平川,也是不勝唏噓。
“你這......”張三看著堂堂英雄榜上排名第六十五的大俠女,同樣感覺有些棘手。
“不用你管,自去便是。”冰川天女道。
“那你這樣我如何放心。”
“不放心你就把我從這縫裡再推下去。”冰川天女又是早先那股冷冰冰的氣度。
“先到了市鎮再說吧。”
傷在小腿,張三一手扶肩,一手提臀,託著冰川天女到了山腳,然後在碎爛山石中找些折斷的樹木,做成了一個板車。
練劈柴下過的苦功派上了用場,此時砍伐斷樹駕輕就熟,板車也弄得像模像樣,背後還做了個靠頭,把冰川天女兩腿捆紮後,破衣服褲子絞了個短繩,拉著冰川天女就上了路。
冰川天女整個過程一言不發,也不知是在想什麼。
沿途茶館裡打了尖,天黑時方到沂蒙府,沂蒙府是魯南大府,客商雲集,江湖客也不少,張三破繩拉板車這個行頭頗為引人注目。
冰川天女不光把臉蒙上了,連頭都一直低著,直到張三找了客棧,進了房間才抬起來。
就醫術來說,張三自知連個半吊子都算不上,腿斷了不比別的傷,又請了大夫上門給重新包紮一番。
這老大夫也是話多的,看著張三和冰川天女都是年紀不大,又姿容不俗,一邊治傷一邊說個不停。
講的都是些醫患奇聞,張三也不愛聽,插口問道:“各地造反那些王爺有什麼新鮮事沒?”
老大夫悠悠道:“仗是天天打,各個都說替天行道,州府的官走馬燈似的換,到處抓差,其實受苦的還是百姓,現下也沒什麼大新鮮事,咱山東還是在金蛇王手裡。”
“不過咱山東江湖道上倒是出了個大事。”
“什麼大事?”
“咱魯北有個雲蒙山,知道麼?”
“知道啊。”張三心忽地一跳。
“就是那雲蒙山,有一夥兒盜匪,這夥兒盜匪不得了,乾的可不是普通打家劫舍小買賣,上面都是些夜走千家日走萬戶的獨行大盜,什麼王府深宅,沒不敢去偷的,其中還有一夥,專是幹那個...說來不大好聽。”老大夫瞄了瞄冰川天女,又看了看張三,話到一半。
“快說無妨。”張三現在整個心都提起來了,恐怕是師兄又遇了什麼麻煩。
老大夫得了許可,接著道:“還專門有一夥採花大盜,那個在江湖上大大有名的田伯光,原來便是他們這一夥的。”
“田伯光怎樣了?老先生快說。”張三急得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