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從之要真是過來,張三現在不吝惜送他兩把飛刀。
這時,屋門一開,一個侍衛跳出來,衝著朱從之搖搖頭。
“什麼意思,翻我東西去了?”張三心裡一想,朱從之便問出口來:“婉兒說賢弟上次從大佛寺得了個東西,很像是上次我丟的山河鼎,有這事麼?”
原來是呂婉說了這個訊息,才換來了自己片刻生機,張三心下了然,點頭道:“沒錯。”
“那這個鼎現在哪裡?”
“藏起來了。”
“不肯說?”
“打死也不說。”
“行,你把東西給我,我今天便放你一條生路,日後永不相見。”
“當真?”
“君子一言。”
“好,先把我的包裹拿出來給我。”
包裹裡有銀票還有他的那把弓,這個不能丟下。
朱從之衝著侍衛一揮手,侍衛把張三的包裹拿了出來。
裡面已不是原來樣子,明顯是被翻了個稀巴爛又堆回去的,不過東西不少就行。
張三把包裹挎上,看著朱從之說道:“小王子,張三書讀的少,不知世途險惡如此,你我相識一場,互有恩義,汙你一妻是我無心之過,贈你一鼎算作救我師兄之恩,今日訣別,便是恩怨兩清,那鼎在煙囪下第三塊磚裡,去取便是。”
說罷一聲口哨,一匹黃驃馬從後院奔騰而出,正是張三的坐騎大黃。
“攔住他。”
朱從之一喊,門口聽話的那個侍衛一刀砍下,奔的是大黃左肋,但是斜刺裡又是一刀劈來,卻是砍在那侍衛刀上。
張三飛刀已經浮現,看呂婉幫自己攔住了侍衛,也就休了殺人之念,飛身上馬,五把小刀齊刷刷打在朱從之腳下,爆出一個梅花小坑。
朱從之臉色一變,知道張三是饒了自己一命,不過還是瞪著呂婉說道:“你是有心救他才和我說這個鼎的事,是麼?”
呂婉面無波瀾的看著朱從之,說道:“自古皆有死,人無信不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