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州搖了搖頭,“不關你事,是這賊子太狡猾。”說話間還忍不住往山下張望,張三早已沒了蹤影。
救人不留名,真乃俠義之風,沒能結實到這位少俠,呂州深感遺憾,不過他要是知道張三現在奔了他家後花園,只怕得把普善救活,讓他去追殺。
藉助風力,二十里路對張三來說並不遙遠,就是半刻鐘的事。
府衙前的門子還在,但是巡邏的官差沒了,果然是好機會,張三溜到後院牆下,甩出神龍抓,搭在一丈多高的牆頭之上,雙手來回搗了幾下,便攀了上去,露出一雙眼睛。
有道是牆裡鞦韆牆外道,牆外行人,牆裡佳人笑,張三探頭剛好看見兩個少女在盪鞦韆,是背影,看不到張三。
鶯聲燕語,到了高處還夾著幾聲驚叫,四個小丫鬟正在下面推。
院子裡綠柳周垂,兩面抄手遊廊,甬路相接,山石點綴,大株草木中間有著無數花草芬芳,一池清水環繞,雅緻清新。
張三一個翻身跳了進去,躲在花草叢中,身子縮好,就留兩隻眼睛在花草間觀看。
看不到正臉,就見那鞦韆在丫鬟助推下越蕩越高,越蕩越快,兩個少女衣袂飄飄,歡笑聲不絕於耳。
幾十個回合後,鞦韆漸漸歇了,但是兩個小姐沒下來,還在鞦韆上坐著,丫鬟們遞上了茶水。
左邊的小姐粉色宮裙,右邊的是綠色小衫,張三從後脖頸望去,更希望綠衣服那個是自己的目標,因為更直,更白。
“婉兒,你說那普渡寺的和尚真的都是壞人麼?”粉衣女孩開口說話道。
這一來張三就確定了身份,還真是,自己希望的那個就是呂婉,粉衣的不用說就是呂靜了。
“爹說是,那一定是,再說哪有那麼靈驗的神祗,有的話家家供一個不是要兒得兒,要女得女。”呂婉說道。
這聲音也好聽,比她姐姐多了點清澈,張三還沒上手,心下就已經開始偏袒了。
“小姐說得有理!”一個丫鬟捧道。
“哈哈,就知道護著你家小姐,不過要兒女可不是光供菩薩就行的。”呂靜笑道。
“二小姐取笑我!”小丫鬟扭了一下身子,竟也是窈窕有致,聲音也是甜甜軟軟。
呂靜繼續笑道:“就你這浪樣兒,小心把採花賊招來。”
張三心道,已經招來了,就在你們身後躺著呢。
那小丫鬟卻也不是真的怕調笑,骨子裡還確有幾分浪勁兒,聽二小姐開了口,還嘴說道:“要是採花賊都有大姑爺那般俊俏,儘管來好了。”
“哎呀!你這小浪蹄子。”呂靜從鞦韆上跳下來,追打那小丫鬟,旁便幾個小丫鬟也幫著來捉,一時間熱鬧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