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位有勇有謀的知府,說實話,張三還是很敬佩的,不弄倒了這群和尚,將來還不知害多少人。
就在普善快要接近呂州的時候,呂州旁邊的那個青年動了,一把劍寒光閃閃,有如秋水,此時紅日初升,在劍身上反射了點點霞光,看上去很耀眼。
步法嚴謹,劍術犀利,這肯定是大派弟子,張三一看這氣度就辨識出來。
青年和普善一交手,旁人就上不去前了,普善雖只一雙肉掌,但是虎虎生風,明顯內家真氣十足,和寶劍相鬥亦絲毫不落下風。
“千手如來掌?”青年驚道。
千手如來掌,就是張三也聽過,嵩山派絕學,講究的是快和猛,一雙掌使出來便有如千百雙一樣。
普善冷哼一聲:“還有點眼力,你們武當木蒼都奈何不了我,何況你個小輩!”
話音落下,普善忽然丟出一顆佛珠。
青年劍法風雨不透,暗器也難傷,但是這佛珠卻不是暗器,撒出去之後是一張鐵絲網,普善如撒網捕魚般把青年罩了進去。
捆起來是不可能,青年還有劍,但是就這掙扎脫困的功夫,普善已經奔向了呂州,呂州身邊還有十來個人侍衛,但都是隻練過粗淺把式的普通官差,如何是這內家高手的對手。
大僧袍一揮,就有幾個侍衛跌了出去,呂州也料想不到這和尚竟然如此兇猛,連自己的女婿都沒攔住,現在轉身跑也來不及,蹭的也拽出了一把劍,不過看那拿劍的架勢就不是練家子,是假把式。
普善冷笑著撲了過去,這時眼見餘光見到一個僧袍人影撲了過來,口中喊道:“師兄,我來助你!”
捉住呂州就是大局已定,還要什麼相助,拍馬屁獻殷勤,普善心裡鄙視了一下,繼續探手去捉呂州。
手伸到一半,只覺得背上好痛,無暇轉身,便已神識泯滅,倒在地上。
猝不及防之下,中了張三七把飛刀,那還能有好麼!沒有護體金鐘罩的功夫,誰都白扯,血花一濺,張三不用再看都知道這禿驢死定了。
呂州轉危為安,心中大喜,不過看著張三一身僧袍僧帽卻是有些不解。
張三一把摘下了僧帽,露出黑乎乎的頭髮,呂州這才想明白,想必是哪個門派的義士前來懲惡鋤奸,化作僧人打進了內部,和自己想的法異曲同工。
就衝著剛才使的幾把飛刀,這少年應該不是無名之輩。
“多謝少俠相救!呂州感激不盡!”呂州上前拱手,張三卻是不需感謝。
盜門之人輕易是不愛和官府人朝面的,現下情非得已,但張三也不願多待,也不貪圖這個情,給呂州還了一禮道:“大人英明神武,蒼天也佑,非小子之功,之前的裝扮是為了抓這幫禿驢,現在大人出手,局勢已定,草民便去了。”
張三轉身就走,呂州在後面直呼少俠,但張三就是不停步,他哪能停,知府人馬盡出,府衙正是空虛,此時不去找小姐還更待何時。
“我保護不周,害父親受驚了。”青年男子掙脫了鐵絲網來到呂州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