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五塊。”
……
“一百八十塊。”
……
價格定在一百八十塊後,便無人再往上加價了。因為修道之人才不管天地是否大旱呢。修仙只為己,就算天崩地裂,只要自己不死又有何干。這個人級靈器除了材料是紫晶所造較為堅固外,沒有其他特別之處,瓶內的空間石也較為劣質,只能存放液體並沒有空間袋來的好用。
“一百八十塊一次,一百八十塊兩次,一百八十塊三次。恭喜三十一號以一百八十塊的價格拍得人級至寶水晶瓶……”
緊接著,仕娘還介紹了十多件人級靈器,其中價格最高的八荒劍,也只拍到了四百五十塊靈玉。可見剛剛夏風千塊靈玉買一夜的行為有多麼敗家了。實話說,當初那延邊小城內問天閣的全部家當也才六百三十塊靈玉,那還不是大管事一人的財富,作為普通的築基中期修士,擁有四五百塊靈玉就算是非常富裕了。而之前與初生比斗的唐七修士是曾經越級打敗築基後期修士的存在,有個六百靈玉也還說得過去,恐怕那也是他幾乎全部家當了。而夏風從練氣五層的惡霸靈袋中搜出如此之多的靈玉,只因那個靈袋的主人早已是個金丹道人了。
“一百零一號的那位公子,莫非沒有看上前面的每一個人級靈器嗎?”仕娘主持完上半場,對著臺下的夏風打趣的說道。
“哈哈哈,恐怕某人為了睡仕娘一夜,把**都當了吧。”此時坐在十號號位置的一名身著清風觀道袍的男子嘲諷的叫喚道。
“哈哈哈,是呀是呀。能和仕娘共度良宵,恐怕也用不著**這一無用之物吧。”夏風一臉得意的回敬道。
“你!你叫何名,我是清風觀核心弟子倩宙修士,敢與我清風觀公然作對有種留下名號。”那男子被夏風反駁後,臉色十分難看,渾身靈力暴漲拍桌吼道。
“哈哈哈,欠揍修士,別擔心,在仕孃的場子裡,我並沒有打算揍你。聽好了,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幻林?初生便是在下。告訴你,別說是你,就算是你那清風觀的老傢伙們我也沒有放在眼裡,有種讓他們來找我初生算賬。”夏風一臉淫笑的大聲叫喚道。
一旁初生更是滿肚子窩火,好小子,自己泡妞還讓我背鍋。看眼下這個情形,這鍋似乎跑不了了。
“這位‘欠揍’修士,在下夏風,今夜乃是奪寶大賽,一邱道人還在臺下坐著,在此撕鬧豈不是不給一邱道人面子嗎?這該算的帳等奪寶結束豈不更好。”初生看了看“欠揍”修士,而後對著一邱道人鞠了個躬。一邱道人見這小友如此懂事也是回敬的點了點頭。初生緊接著繼續說道,“今夜,初生修士為得美人豪擲千玉,我等全都可以作證。我知那初生修士住於海天樓,仕娘可別忘了。”
“欸,欸,初生賢弟,你這就過分了,我就拿你姓名來擋槍,你居然一上來就搶我女人,不知江湖之中兄弟妻不可欺的道理嗎?”夏風被初生橫插一腳慌了神,自己可是花了千塊靈玉的,別到手的美人就那麼飛了。說實話,那個什麼清風觀,金丹道人只能做個破鞋,核心弟子如此廢物,他還真心沒放在眼裡,故而拿初生姓名來玩耍一番。
“撲哧,夏風弟弟,我當然知道你住何處,何必中你朋友的計謀呢?”仕娘捂著嘴巴笑道。
“你們!你們居然敢戲耍我!”那“欠揍”修士方才明白二人調換姓名拿他取樂,一怒之下,拔劍就要動手。
一邱道人作為今晚主持,哪容得“欠揍”修士在此撒野。一個禁身就將那“欠揍”修士給禁錮了。“倩宙小友,我給你師傅天行道人面子今天只是禁錮了你,下一次如敢在我問天閣內隨意亮劍,我定將你抹滅當場。”
“是是是,是倩宙無禮了。”倩宙修士被當場禁錮,嚇得冷汗直流。
四下眾人本在看“欠揍”玩笑,也都閉了嘴。
“接下來,今晚的壓軸寶物就要上臺了。此寶物乃是一隻活著的黃級妖獸……”
仕娘話未畢,眾人都激動的議論起來。初生也是心間一顫,之前只是聽說,現如今被仕娘證實,還是難免有些難以自己。
“咳”臺下一邱道人咳嗽一聲,大家方才再次安靜下來。
“大家知道,妖獸南下之時,我雲國採用了不抵抗政策,保住了九層的民眾,也使得黃級修為的妖獸我們一隻都未得到。前段時間,延邊突然傳來黑氣妖物的傳聞,本來妖獸對我們這些無靈力的民眾並無興趣,無故跑出一隻黑氣妖物十分可疑。
於是我們問天閣組織了一隻由一邱道人帶隊十名築基修士的小縱隊前往檢視。哪知黑氣妖物已經離開,在現場無故出現了一個方圓數里的巨坑。
那巨坑附近十數里,我們捕獲了一隻龍形的黃級妖獸,拒一邱道人證實,此獸已經身受重傷,所以大家不必驚慌。無論你將此獸買去如何處置,短期內都不會有任何危險。”仕娘在臺上款款說道。
臺下的初生早已激動萬分,雙手緊緊的抓著座椅扶手,心臟都要從那嗓子眼裡跳了出來。
“那閒話不多說,上妖獸。”仕娘對著臺下的幾名管事說道。
只見臺下四名管事一人抬著籠子的一個角,緩慢的將籠子抬上了拍賣臺。仕娘向前掀開了籠子上遮罩的紅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