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時,問天閣內,眾人交了請柬,皆有序坐下。
初生被安排在了大廳的最角落位置,有趣的是,就連夏風都還在初生前面。
“欸,賢弟,你怎麼也來湊熱鬧啦!”夏風見到初生坐在自己的身後,一下子興奮了起來。
初生本來沒心情與夏風胡鬧,哪知這小子一來就張口一個賢弟閉口一個賢弟,惹得他渾身不快。於是初生伸手拍了拍夏風的肩膀,不溫不火的說道,“要不今晚,夏賢弟與我到那小樹林內走走,也好增進增進感情。”
夏風突然菊花一緊,賠笑道,“初生大哥,這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覺,幹嘛去那小樹林啊。”一邊說話,一邊將初生的手從自己的肩頭挪到一旁。
“眾位道友,眾位道友靜一靜。奪寶大賽馬上就要開始了,老夫一邱道人乃是雲都問天閣的大管事,今日受轉塘問天閣的邀請,前來此地主持。為保證此次奪寶大賽的質量,我們僅對雲國十郡內有些名望的修士發出邀請帖。希望大家在此次奪寶大賽中踴躍參與,奪得自己稱心的寶物。接下來我將這解說席位交於本次的導購員,櫻仕娘。”言畢,一邱道人一個縱身消失在了臺上。
緊接著,拍賣席上走上了一名狐媚眼、水蛇腰的女子,此女不僅肌骨雪白,而且一身紅緞繡錦在這寒冷的冬季中顯得尤為驚豔,上衣橫領低至鎖骨之下,衣邊一襲白絨恰好遮住胸前的兩團玉兔,裙邊開叉,走起路時,偶洩一縷春風。櫻仕娘一上臺,原本安靜的臺下瞬間又喧鬧了起來。
“不知仕娘春宵一刻是否也可拍賣?”臺下一名膽大的築基修士,大聲調戲道。
“自然可賣,一夜千塊靈玉,不知閣下是否願買呢?”仕娘嬉笑著一個媚眼拋下,回答道。
那人一看就不是什麼有錢的貨色,瞬間啞然不再一語。
“我買!”正在大夥被仕娘千塊靈玉震懾到的時候,夏風高舉雙手站立了起來。
“撲哧,這位道友莫要玩笑,仕娘可是認真的。”仕娘被這坐在倒數第二排的小男孩一下逗樂了,且不提他年紀尚輕,就說他坐在倒數第二排,仕娘也不相信他能拿出千塊靈玉來。
四下眾人回頭觀看這個清秀稚嫩的男孩,也都紛紛嘲笑起來。
誰成想夏風居然真的從靈袋中取出千塊靈玉,拋至仕娘手中。“望仕娘定要信守諾言。”夏風禮貌的做了個揖,而後坐了下來。
四下瞬間安靜了下來,就連仕娘也是睜大媚眼不敢相信。
此時臺下的一邱道人一張靜心符打來,仕娘才如夢初醒。
“抱歉諸位道友,剛剛仕娘無禮了。許與那位道友的承諾仕娘定然遵守。閒話不多說,請上本次奪寶大賽的第一件寶物,天行靴,此靴乃是清風觀天行道人初入金丹期時的得意之作。穿上此靴,可日行千里,是人級中較為少見的靈器之一,底價五十塊,每拍一次兩塊靈玉,現在開始。”
“五十二塊。”
“五十六塊。”
“六十塊。”
“六十六塊。”
“七十塊。”
“七十八塊。”
“八十八塊。”
……
競價到了八十八塊,便再也無人加價,這所謂的天行靴其實只是一雙普通的人級裝備,而且所謂的日行千里也很是雞肋。修仙法器中,每個階段只能配備該階段的法器。練氣之時無法日行千里,但也無法穿戴這人級靈靴,等到了築基,只要御劍,便可日千里,又何必一定要這靈靴呢?想必拍出八十八塊靈玉的人也只是想搏仕娘一樂罷了。
“八十八塊靈玉一次,八十八塊靈玉兩次,八十八塊靈玉三次。好了,這天行靴就以八十八塊靈玉的價格賣給二十三號道友了。”仕娘撫弄了一下額上的劉海說道,“接下來是人級至寶水晶瓶,此瓶乃是雲國第一善人王啟修士生前所用法寶。此瓶堅硬無比,可斷普通人級靈劍,攻守兼備,值得一提的是此瓶在當初雲國大旱時,曾穿越五國取尚國之水以救旱災,一次裝水百萬斤,容量驚人。起拍價一百塊靈玉,每拍一次五塊靈玉。”
“一百零五塊。”
“一百一十五塊。”
“一百三十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