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內妖獸原本被紅布遮著還算安靜,突然見到臺下眾人,瞬間暴怒起來。用盡最後的一絲氣力噴出藍焰。好在除了一邱道人,臺下還有一名金丹道人,兩位共同合力,造出巨大結界,為眾人抵擋住了這一次攻擊。
“畜牲,如此犯肆!”仕娘剛剛說一邱道人證實那妖獸並無危險,就被瞬間打臉。一邱道人氣不過,就要上前教訓那隻妖獸。
初生定睛看去,那隻妖獸並非小源,雖然同為龍形妖獸,這隻妖獸更像蛟蛇,遠不及小源霸氣。也對,與小源之間早已失去了血脈的聯絡,除非小源不在這個位面,否則定然不會存在這世上了。初生激動了一天卻忘記了這一關鍵的問題。但是瞧著一邱道人要上前教訓那隻妖獸,初生仍然是於心不忍。
只見初生一個縱身閃到了一邱道人的面前,“一邱前輩,這妖獸只是做了一個本能反抗,場下無人受傷,何不放過它呢?何況作為奪寶大賽的壓軸寶物,一旦放在臺上它已經不屬於問天閣了。如果妖獸因此命隕,估計也賣不出什麼好價錢吧。”
一邱道人原本並沒有把初生放在心上,沒想到自己絲毫沒有察覺這個坐在最後一桌的修士是如何閃到自己面前的。驚慌間一邱道人突然不知所措,一名修士在拍賣期間跳到場上,按規矩,無論對方修為如何,也要立馬斬殺以保留問天閣的尊嚴。可眼前的年輕修士自己並沒有把握能夠拿下。
臺下眾人以為這個少年修士可能要被瞬殺,正打算迎合一波一邱道人,可是一邱道人卻半天不動,臺下變得出奇的安靜。只有另外一名金丹道人明白其中的緣故,他只是抿了一口靈茶也不發表任何言論。
一旁的仕娘見情況不對立馬打圓場道,“初生道友說得對,這只是妖獸見人時的自然反應,大家莫要怪罪。可以看出我們的妖獸還有治好馴化的可能。請初生道友回臺下就坐。”
“哼,健康有個屁用,反正都是拆了做靈器,一會我拍下它來,就一劍要了這畜牲的小命。”“欠揍”修士差點被藍焰燒死,憤憤不平的說道。
初生一躍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後,暗暗的把這“欠揍”修士記在了要揍的“小本本”上。
一邱道人見初生回到座位,暗地裡看了一眼仕娘。仕娘並沒有理會一邱道人,而是繼續主持拍賣。一邱道人也只能悻悻地走到了一邊。
“那接下來,拍賣就此開始。這隻黃級妖獸,底價一千靈玉,每次叫價不低於一百塊靈玉。”
“一千一百塊。”
“一千兩百塊。”
“一千三百塊。”
……
“一千八百塊。”
從一千塊到一千八百塊,都是前面十五號位置的人不斷競爭,每次只敢多加一百,畢竟誰也不想多花錢。
這時“欠揍”修士想要擺弄一番,一下子喊出了兩千塊。心想著,“哼,你一千塊包仕娘。我師傅給了我兩千塊呢,只不過是用來買妖獸的,不敢拿去亂花罷了。”
四下一片安靜,大家都在等待更高的價格。“欠揍”修士見眾人不語,以為自己定然大勝,正欲發笑,不曾想初生喊出了更高的價格,“兩千一百塊。”
“天吶,這最後一排怎麼坐著兩個土豪啊……”眾人被初生突如其來的兩千一驚的全都議論起來。
那“欠揍”修士本來一臉得意,突然也是啞火了。
“兩千五百塊。”坐在一號位置的金丹道人見眾人基本沒有更高標價時,突然喊出兩千五百塊的高價。
這一喊,初生心裡一個咯噔,瞬間涼了半截,以為穩操勝券,可以救這妖獸一命的,沒想到自己帶的玉石還是不夠。
“三十塊。”就在大家都以為這個妖獸定然屬於那金丹道人時,夏風突兀的喊了一句。
“哈哈哈,原來你還剩下賣**的錢啊。傻不傻,人家是兩千五百塊。眾目睽睽之下,你以為仕娘會因為你包夜而給你特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