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初生已從路人口中尋得了那問天閣的具體位置,距離奪寶大賽還有一個時辰,遂打算在路上隨便逛逛。
轉塘鎮地廣人強,靠著老祖宗傳下來的眾多防禦陣勢,安然度過了幾波獸潮。儘管如此,轉塘鎮人還是居安思危,家家戶戶都勤習武以防外敵。
路上有許多擂臺,大多是比鬥賭錢之所。不過想想今晚的奪寶大賽估計要花費不少的靈石,而自己的身上僅有大管事的六百三十塊靈玉,不知夠不夠用,初生一咬牙,打算去比鬥比鬥,賺些靈石以備不時之需。
修士擂臺為了防止兩方實力差距過大,會在開始之前要求上臺雙方自報修為,如果隱瞞則會直接失去比鬥資格。
修士擂臺有五個,四個都是練氣期的,僅有一個是築基期的,但那個築基期是築基中期,擺擂一天也無人敢上前挑戰。只見那築基中期的中年修士盤坐在擂臺之上,屏息靜氣居然修煉起來了。
“我場內壓三百下等靈玉,場外壓三百下等靈玉,挑戰唐七修士。”一聲嘹亮的挑戰聲打破了這一平靜,初生大步走上了擂臺。
擂臺之上,唐七修士從修煉中醒來,緩緩睜開雙目,嘲諷的笑了一聲,“不知天高地厚,我應接。”
擂臺下,眾人議論紛紛。
“這個小男孩是誰啊?”
“好像沒有見過吧!”
“可能是外地來的。”
“這麼小的個子能行嗎?”
“快閉上你的臭嘴,人家敢上肯定有幾分本事,莫要自惹麻煩。”
“一上擂臺生死有命,能不能活的下去還是個問題呢!怪我嘴臭?”
“唉,可憐的娃,小小年紀就要斷了仙路了。”
“那可不好說,我還挺看好他的。”
這時擂臺下的公證走了上來,用一法器測量了初生的修為,大聲公佈道:“築基初期,低位越一級挑戰高位,場內比武,賭資一比二。低位者勝贏六百靈玉,低位者敗賭資全付。場外自行押注。”
“天吶,這麼小的年紀居然築基了!”
“我的老天!”
“你們真無知,不知道他們修仙者有駐顏丹嗎?可能他看著小,早就已經年紀過百了都不一定。”
“說的也是,這麼小就築基了,誰敢信。”
“你們覺得誰會贏啊?”
“那還用說,當然是唐七修士了,他守擂至今從未有過一敗,據說曾經還打敗過築基後期的修士呢!”
“我也壓唐七修士。”
臺下雖然大夥仍在議論,但幾乎所有人都並不看好初生。一下子,場外的賭資已經壓到了一千兩百多塊下等靈玉了,其中唐七修士被壓了九百三十一塊,而初生這邊除了自己壓的三百塊靈玉外,只有寥寥數塊是壓他的。這也就意味著如果初生落敗,每壓三塊靈玉就可以獲得一塊,相反初生若是勝出則全輸。儘管如此,大家仍然更願意相信唐七修士。
“你叫何名?”唐七修士見公證已經下場,知道比鬥已經開始,但他仍然不且不慢的冷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