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騎多了,捨不得了?”為首之人穢言穢語,竟然一點也不知羞。
“這位英雄,言重了吧?”九半開口,言語中有了些怒氣。就連他這樣一個脾氣相對溫和的人,都感覺到自己被冒犯了。
但為首的匪徒,態度是不屑的:“嚴重不嚴重我不關心,我只想知道你有錢沒有?”
“沒有!”九半當然要說沒有,哪有被人摸了屁股還要把胸遞過去的道理?
“那就準備讓你朋友拿錢來贖你吧。阿蠻!”為首一人突然大吼一聲,之間其身旁那個黑衣人突然眼露精光,而後拔刀躍起,一刀便向著九半劈來。
有心算無心,九半哪能招架得住?匆忙迎戰之下九半隻能舉起自己的長劍,以劍鞘迎敵。
只聽得“砰”地一聲,長刀結結實實地劈在了九半的劍鞘之上直接將他劈下了鹿蜀的身子。
落地之後幾個翻滾,九半順手抽出了長劍護在自己的身前,但雙手還是止不住地顫抖。
好一個天生神力。
這方九半被劈下鹿蜀,那邊衛西乘急了:“歹人!休要傷我兄弟!”說著拔劍就要衝過去,但沒有騎馬的那十餘個悍匪卻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就將衛西乘團團圍住,不得脫身。
這邊剛被人踩在背上的鹿蜀也不傻,一個躍起將那名為阿蠻的黑衣人甩下身子,隨即便撒開四蹄跑到了戰圈之外遠遠觀望著,似乎是準備一有動靜就開溜一般。
衛西乘被十餘個悍匪圍住,九半與阿蠻戰在一團不得脫身,這方悍匪的首領看到了溜走的鹿蜀正準備去追,卻被身旁書生模樣的人給攔了下來:“大當家莫要著急,當務之急該是捉住這二人之一,尤其是那靈物的主人。想來那靈物如此有靈性,捉了主人還怕那靈物溜了不成?”
被稱為大當家的光頭壯漢稍微思考了一下,點頭說道:“還是老二你有腦子,你在這裡看著他們別讓他們跑了,大哥這就去捉了那廝回來!”
隨即,大當家下馬向著九半奔去,他與那阿蠻一同與九半戰成一團,場面頓時混亂不堪。
再說回來九半。要說九半自從殺死哭冢者並且吸收了靈氣之後,九半的身體素質無論是力量速度還是靈敏度都有了極大的提升。他一個並沒有什麼武力的浪客此時竟然能在阿蠻與大當家的圍攻之下來去自如,唯一不足的是阿蠻天生神力,大當家的金陵八角錘也勢大力沉,這讓他招架起來有著不小的困難。
而另一方,大當家的也有些困惑。這小子明明看起來沒什麼力氣,怎麼能在自己和阿曼的圍攻之下還堅持這麼久?
難道真的不是一般人?
“九半你別急!我處理了這幾個小角色立馬就去幫你!”另一片戰場上,衛西乘陷入了纏鬥之中。為了讓坐騎不受傷害他也選擇了下馬步戰,但這些悍匪就好像跗骨之蛆一般讓他脫身不能。
戰鬥又進行了一刻鐘,儘管有些體力不支,但打不過的九半還是躲得過的。吸收了哭冢者的靈氣之後的九半好像有了一些預判的能力,儘管很多時候眼睛看到的不是很清楚,但似乎是某種源於第六感的能力讓九半能夠預判大當家與阿蠻的攻勢,而這些攻勢往往落空。
力大能武,一力破萬法,前提也是要能打中人啊。
戰圈外,一直盯著戰場的那個書生看不下去了,畢竟如果一直打下去,引來官府的人可就不好了。狴犴之國以律法嚴苛為著名,而國都訟城的律法嚴苛程度,想必從都城的名字上就可見一斑了。
於是書生悄悄潛入戰場,在混戰亂戰之中找了個縫隙,從背後擊暈了九半,一擊即中,而後一擊即退。
隨後,就像是實現排練好了一樣,阿蠻扛起九半暈過去的身體,大當家嘴裡一聲哨響,所有的悍匪如同潮水一般退去。等到衛西乘反應過來的時候,那三匹駿馬已經絕塵而去,不見蹤跡。
直到後來見識了真正的戰場,衛西乘才知道這種配合,叫做默契。
過了有些時候,九半幽幽醒來,神情恍惚,意識有些不清不楚。隱隱約約地,他彷彿聽到周圍在爭吵些什麼。
“大哥,你帶這麼個廢物玩意回來幹什麼?萬一沒人來贖他呢?”
“怎麼可能?這幫江湖人士最重的就是兄弟情誼,怎麼可能不來贖人?”
“狗屁!大哥你忘了我是為什麼上的山?不就是我那個狗屁兄......”
“三弟!大哥,你們都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