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物價高,西南市的一個飯盒,也就是一葷一素加米飯的搭配,即便不要十元,也得八元。一碗二兩的牛肉麵,十元。
一根油條2元,一碗豆漿2元,一個大肉包子,同樣是2元。一日三餐,二,三十元也是要的。
這要讓一個大男人說是吃多飽,也談不上。非得吃飽,那麼就得一個雙份,一天五十元朝上的開銷也就去了。
再者,男人一天一包煙,喝點小酒,吃點茶,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如果家裡面還有讀書的孩子,特別是讀大學的娃,就真是捉襟見肘。
有好些家庭是一個男人在賺錢是養著一家三,四口人。”秦父注意到中年男子給他使眼色,意在讓他替自己說話。
於是,自己工人出身,屬於一根腸子通**,沒有任何的彎彎繞繞。他能夠脫貧致富,沾光於女兒找到了好男人。只不過,兩人的緣分是盡了。
秦父不是不清楚,他家所擁有的這一切都歸根結底是來自於賈家的。自己一輩子也都是耿直漢子,感同身受自家這個親戚的難處,主動插話進來道。
賈有為對秦家父母有著該有的尊重,還在於他們老夫妻當初是拒絕了自家的豐厚聘禮。按照他們的話,他們是嫁女兒,又不是賣女兒。
至於這個房子,那是自己和秦晴離婚之後,她所分得的錢當中所拿出一些來給個人父母買下。
“你怎麼看?”賈有為沒有直接拍板定奪,把皮球踢給了劉總道。
劉總只有接住,不敢踢回去。他心裡面是鬆了好大一口氣,畢竟是沒有攤上大事兒,雞毛蒜皮的事情倒是找上了門。
這事兒要不是因為那人在賈有為的面前反應,根本就不是事兒。即便是對方反應到了自己那裡,也只會一笑而過,過身就忘記了。
可是,一到了當前這個局面,便如同手裡面拿著放大鏡,把小東西給放大化了。細節決定成敗。他自是不能夠讓賈有為覺得自己處置不當。
“我會在下週一的公司高層管理人員例會上面提出這個事情。若是經由大家一致決定透過,我們會給臨時保安人員發放一定的餐補。
當然,對於他們當中家庭確實有困難的人員,我們會進行必要的公司關懷,給予經濟上面的部分照顧。”
劉總不敢把話給說死。他雖說不在於這幾個小錢,但是錢不是他的,是公司的,是賈有為的。
自己就擔心賈有為不滿意個人慷他人之康的做法,於是打著官腔的把話全說得模稜兩可的都給了中年男人聽道。
“現在,你不用再擔心了。事情都解決了。”秦父天真的認為劉總當著賈有為的面說出這樣的話就意味著會落實全部。話說得委婉,那都是文化人習慣的說法,全然不像他們沒文化的人,說得直來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