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的簡單想法和秦父是如出一轍,卻熟不知事情可沒有他們想得如此簡單。這一事情雖小,賈有為一句話就能夠辦。
不過,他就是不能夠破例。自己一旦開了這個口子就會出現漣漪反應。話傳話就會很快傳入其他臨時員工耳朵裡面。
既然臨時保安都有了餐補,那麼就意味著臨時掃地的人等,是不是也應該一視同仁呢?
再者,賈氏旗下的其它公司臨時人員也會依葫蘆畫瓢,有一樣學一樣。他們有理有據的也就要求增加這樣的福利待遇。
光增加這一項開支,那麼勢必就意味著賈有為就要多掏錢出去把單給買了。他的原則是按照公司既定程式來,標準化管理,連自己也最好不要越級指揮和更改。
在賈有為的心目中,有些人就不應該有過多的想法,畢竟他們不是創新和研發部門的人員。唯有創新和研發部門的人員是不怕想法多,就怕沒想法。
中年男人的舉動在一定程度上面是很大的鼓舞了一個兩手粗糙,手指上面還有不少口子,一看就是底層勞動人民手的中年婦女。
她豁然的站了起身,眼睛不敢直視賈有為,結結巴巴道:“我,我,我女兒,也就是秦晴的妹妹,堂妹。”
她說到這裡就停頓了一下,主動去拉自己旁邊坐著的女兒起身,卻讓秦晴的堂妹覺得很丟人,用力甩開了自己媽媽的手。
“我女兒就讀於本市的唯一所普通二本大學。她本科學的專業是英語,成績不是很好,還可以。
現在的大學生就業形式相當困難,特別是像我女兒這種英語專業的就難上加難。我是希望她以後別像我們夫妻一樣辛勞就好......”中年婦女和盤托出了自己今日來這裡見賈有為的目的道。
“媽,你別再說了。太丟人了。”秦晴的堂妹低著腦袋,漲紅了面龐,兩隻耳朵也隨即紅了起來,聽不下去,埋怨的打斷道。
賈有為明白對方的意思再明顯不過,那就是想要在自己這裡提女兒求得一份像模像樣的工作。
“這孩子很不錯,孝順,不像現在不少女孩子一味講吃講穿,講物質。她特別體諒父母賺錢不易,會利用課餘時間和假期當家教,站在街上發傳單,去KFC打小時工,專賣店當導購。”秦母開始幫腔道。
“據我所知,你堂姐可是在京城成立了一家新公司。難道,你就沒有想過去京城投奔她嗎?”賈有為平靜道。
“堂姐是北大畢業的高材生,而我只是普通大學的大學生。我爸媽養我也不容易,我不能夠丟下他們。何況我爸還有病。”
秦晴的堂妹的面色越來越紅,全然就是一掐就會出血一樣。她仍舊是低著腦袋看著地面,說話的聲音也小道。
賈有為一眼就看穿了她內心的自卑道:“像你這個年紀就應該多出去走一走,看一看,開開眼,見見世面。”
“我是普通人就應該幹普通的事情。我準備報考我們當地的公務員。”秦晴的堂妹不但不知道兩手應該怎麼放,而且依舊低著腦袋在作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