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兩天,別人在酒水食色裡狂歡,他只蝸在健身房裡揮汗如雨地鍛鍊身體,把躁動的荷爾蒙發洩出去。
本來是打算歇兩天就走,但由於團隊男人嗨皮過渡,只得再緩兩天。陳宇不得不委婉地提醒下孫凱,讓他開會通知下男人們得保持身體狀態。
嗨皮一時爽,玩得腿軟腳軟手軟的還怎麼砍殺喪屍,貪玩不要命了簡直。而且這樣耽誤時間,入冬前能不能回到南湖省都難說。
孫凱或許是因為某個小年輕冒犯了自己隊長的權威,餘下兩天都沉著臉,開會把節制慾望儲存體力的事情說了說,讓女人們安分點開始製作路上吃的食物。
趁著這幾天休緩,陳宇也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裡裡外外洗了洗,把刀斧用磨刀石認真打磨到最佳狀態,把腦袋上的偏發打理成了寸板頭。
鏡子前,他仔細打量著自己的眼睛,奇了怪了。
這幾天早起早睡,怎麼眼睛裡好多細細的血絲呢,不是那種鮮紅,而是一種暗紅色。乍一看,還以為是黑色。
他閉上眼用青少年眼保健操按摩了幾分鐘,然後也管不了了,光著身子來到臥室裡一件件地穿上裝備。
先是吸汗的內褲、彈力背心、棉質長筒襪,然後是一套高檔而緊身的彈力內衣褲,戴上護膝護肘護腕護脖。
再穿上雙肩揹帶,把外人不知道的那把槍插在肋下槍套中,然後在把縫了子彈的軟皮條紮在自己腰間、足踝、後背斜揹帶上。
一把十五公分長的匕首用高強度鬆緊帶固定在右腿骨側面肉上,兩腿打上布條綁腿,然後穿上牛仔褲和高領瘦身的長袖T恤,高幫軍靴和衝鋒衣,最後再用一圈尼龍繩把足踝以上的鞋幫和兩手腕不禁不松地纏一圈。
凡事有備無患,有些準備看似繁瑣,但在路上跟喪屍面對面拼殺中已是起到了作用。只要喪屍不直接命中他的臉和手指,其他任何部位都可以硬抗手指和牙齒咬合。
其他就算被咬破,也是裡面肉脫落,喪屍病毒應該不會感染。
除了隱藏的一把匕首和手槍,他的皮帶和軍靴裡也有秘密,不過那些小秘密是用來防備同胞人類的,對喪屍沒什麼作用。
穿戴整齊的陳宇出了房門,這幾天勞逸結合的鍛鍊和休息以及新打理的板寸頭讓他看上去精神奕奕,正好迎面走過來的孫佳琪姐妹也是瞧的眼睛閃亮。
“小宇哥,我爸喊你去一樓餐廳裡開會呢。”妹妹孫佳慧笑嘻嘻道:“你自己把頭髮剪了啊,沒以前好看了呢。”
陳宇對倆姐妹呵呵一笑,錯開身去往樓梯。
一樓餐廳裡,餐桌上陸陸續續地坐滿了男人和女人,隊長孫凱意氣風發地坐在靠近裡面的餐桌上面對眾人,笑容可掬。
這個曾經的網站銷售公司的部門經理,在末世後,巧合之下開啟了他的第二次團隊創業,越來越像那麼回事了。
“陳宇來了啊,坐坐坐。佳琪,讓她們上菜吧,然後都來一起吃,邊吃邊開會。”孫凱熱情地招呼一聲,指了指就近一個擺放紅酒空著位置的四人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