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雖然還是桃林區,但我們很快就能出去。這些天辛苦大家,不過這幾天想必所有人都休息好了。好,廢話就不多說。”
孫凱笑道:“這裡我先檢討一下,也感謝陳宇提醒。大家呢,以後在男女生活方面確實要節制些,這裡我再強調一下,不但要節制還得做好安全措施。路上什麼危險都會遇到,女人是絕不能懷孕的,我們沒條件和環境讓你生孩子。等到南湖省後,再考慮傳宗接代的事情吧。”
“其次,還是老生常談的問題。大家負重一定要根據個人情況來準備,體力好的就多背點食物,體力不行的就少背點,不要影響整個團隊的速度。你那不是做貢獻,而是害人。”
“還有,就是大家的食物問題。那些真空包裝的食物比如香腸、巧克力類,一定不要嘴饞先吃。忍一忍,那些東西關鍵時候可以保命的。路上找到什麼吃什麼,找不到再吃揹包裡用保鮮膜製作的肉乾、鍋巴、糊糊粉。”
“男的揹包裡塞的那些煙就算了,但酒少帶點。這些東西路上到處都是,家家戶戶都有,現在揹著不嫌重嗎?還有女人包裡的化妝品全扔了,最多帶小半塊香皂和牙膏,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臭美。”
餐廳裡一陣鬨笑。
孫凱很滿意這樣開會的融洽輕鬆氣氛,繼續笑道:“我選陳宇當分隊長,為什麼選他?你們可以看看他身上的穿著,不說多,就說打綁腿和手腕打繩這個細節,你們有誰跟著學了?別看打扮不倫不類的,關鍵時候能保命懂嗎?”
“別看人家年輕,但人家小夥子是從市中心那邊一個人闖蕩過來的,殺的喪屍比我們誰都多,不要不服氣。所以待會散會後,不論男女,全都回去打綁腿,用結實點的繩子或者布條。”
“知道了隊長。”
“待會就打。”
底下稀稀落落地響應一片聲音,而後又被吃肉喝酒的聲音淹沒。
這些廢話,陳宇一隻耳朵聽一隻耳朵出,只大口吃盤子裡炸得酥脆的乾肉絲和麵疙瘩,大米飯以及各種醬料色拉。
坐在他對面的孫家姐妹把肉絲一筷接一筷子地夾到他碗裡,嘴裡說著些“多吃點,我們吃不了這麼多”之類乾巴巴沒營養的話語。
飯吃完了,會還在繼續開著,孫凱又絮絮叨叨講了些以後如何建造基地,如何種田種菜,如何養魚養牲畜的事情,給大家展現了一副美好的生活藍圖,激發士氣。
會以開完後,男人們開始在後門處砍殺喪屍,並且出去勾搭附近的喪屍進莊園裡清除掉,為明早的出行做準備工作。
女人們則是在酒店客房裡整理物資,並且搜尋繩索布條之類的東西,學著某個小年輕那樣打綁腿。雖然這樣裝扮不漂亮了,但卻多了點安全感。
對於陳宇來說,孫凱怎麼捧他都無所謂,只要對方能帶著團隊幫他回到南湖省,給對方當一陣保鏢打手都可以。
對方要的無非是這個不大不小的團隊領導權而已,他不稀罕,他若喜歡權利,直接留在嫂子身邊就是了。
第二天大早,等到天光大亮,團隊三十六人從後門出發,從三環高架橋底下繞過金匯國際中心的高樓大夏,直奔五六百米遠處的綠色博覽園北門而去。
當然,團隊不可能從大門口殺進去,而是從拉著電網的鐵柵欄圍牆翻進去,以就近的充電站為地形優勢,透過喊聲叫聲勾引附近的喪屍進入建築裡進行砍殺。
男人多了後,在狹窄的地形下大家可以分批輪流交替著殺,保正每個人都有充足的恢復時間,旁邊人也可以適當地掩護一下前排隊友安全。
就拿樓梯口來說,兩張方形實木大桌就能堵住口子,只需要在桌子後面對著冒上來的喪屍腦袋砍就行了。
一旦有喪屍想踩著同伴屍體爬上來,其他隊友就會拿斧頭鋼管給他們戳翻下去,這些輔助掩護的活就算是女人都可以幹。
當屍體堆積起來後,前排隊友就把障礙物桌子給往後拉,空出地方繼續砍殺。只要喪屍不是成百上千一次性衝上來,那隻能是添油戰術的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