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架橋上被車水馬龍給堵得嚴嚴實實,滿是喪屍遊蕩。但高架橋底卻是喪屍兩個三個的分散開來,根本擋不住一群如狼似虎的倖存者隊伍。
團隊三十多號人一路劈砍,配合掩護,衝過這三百多米的橋底路程,直接從水榭春天.高家菜館的後牆搭人梯踩肩膀地翻上去。
當然,牆頭上的電網已是形容虛設。
大家先翻進二樓的房間中,然後從房間殺到廊道上,從二樓殺到六樓,再從六樓殺到一樓大廳,解決完後院的怪物再把前院的喪屍們勾引到大廳樓梯口利用障礙物幹掉。
前院喪屍清理完後,把兩道大鐵門一關,剩下的事情就是把整個莊園式商業體裡裡外外檢查一遍,看有沒有落單的喪屍。
喪屍不少,但物資也不少,各種酒水飲料不說,還有許多特色風乾肉和密封儲存的純肉火腿。雖然魚塘裡有魚,但同時也有喪屍,沒人敢吃這些魚。
地下車庫裡,團隊裡好些個年輕男女拿著各式各樣的車鑰匙在按,不時地響起滴滴聲,許多平時難得一見的跑車和進口轎車成了小年輕們的新玩具。
陳宇坐在一輛體型高大的黑色越野車主駕駛上,握著方向盤興奮不已,只可惜他不會開,只能玩些雨刷、車燈、真皮座椅前後上下移位之類的功能。
砰砰砰。
孫佳琪好笑地在外面道:“你不會開車?”
“是啊,原來準備這個暑假學車考駕照的。”陳宇摸摸鼻子,羨慕地看著前面一輛黃色跑車緩緩駛過去。
“我教你,讓。”孫佳琪把他攆到副駕駛上,上車熟練地繫上安全帶,然後小心翼翼地發動車子轉彎。
“一般車子長時間擱置要先檢查下水箱油箱,不過這是好車,很少出問題。左腳離合器,右腳油門,中間是剎車。你是新手,要左右腳同時踩離合和剎車到底,然後放手剎掛一檔,用鑰匙打火……”
一個教的認真,一個學的認真。
陳宇早有基礎,平時嫂子或者哥哥開車來學校接他的時候,路上有時候會簡單地說幾句開車技巧,他哥還曾說大學畢業送他一輛車呢。
在小女人孫佳琪手把手指點一番後,他就坐上了主駕駛,能緩緩把車駛出車庫,龜爬似的在莊園裡慢慢練手。
因為地方小的緣故,車子不能加速,他學了一個小時不到就失去了興趣,把車開回車庫,讓小女人幫忙倒回車位。
車庫裡,那輛拉風的黃色跑車在輕輕晃動,陳宇瞅了一眼,心道尼瑪太過分了,光天化日之下就玩車..震,還要不要臉了。
主駕駛位上的孫佳琪顯然也看到了,臉上紅彤彤的,目光水潤潤的,那眼神飄的都不對勁兒,一副你快上我啊,上我就迎合你的小模樣。
“我回去休息了。”
陳宇吸口氣,不管小女人是不是在發浪,直接下車回到酒店裡,在二樓找了間乾淨的套房入住進去。
他不是隨便的人,就算泡妞也得泡個比嫂子漂亮性感且乾淨的女人,不然他有心理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