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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烙畫(2) (2 / 7)

朱培杏說,在今年的二月份,應柬埔寨孔子學院院長王賢淼邀請,特地在孔子學院展示書法技藝,並向幾位老朋友和孔子學院教師以及金邊新知圖書劉敏輝總經理等贈送墨寶。

談起在國外的生活,朱培杏說金邊那邊60%70%都是華人,到柬埔寨感覺不到是在出國,當地傳統東西儲存的非常好,圖書購買力很高,很多人買中文書,不是華人也很重視中文,民風比較淳樸。

自己太太就是當地的第三代華僑。自己一開始在金邊皇家大學代課一段時間,教教中文,寫寫書法之類的,因為柬埔寨是法國人的殖民地,學法語的很多,對書法不是很有概念,比較不容易接受這些東西,後來自己就搞烙畫、纂刻創作,當地很多報紙,電視都有報道。

時至今日,朱培杏仍保留著馬來西亞《星洲日報》當年對其的專訪。其篆刻和烙畫作為柬埔寨金邊電視臺的《今日金邊》專欄序幕,曾經深入千家萬戶,而這樣的報道仍有很多。“雖然,這期間有很多人想做我的學生,但是我拒絕了所有外國友人,包括當地的華人,我覺得這是中華的文化,理應由中國人自己傳承。”對此,時至今日,朱培杏仍堅持自己的“固執”。

朱培杏說:“在國外有很多華人想學這些,但自己並沒有在外面教學生,第一國外的孩子中國文化的基礎還是比較薄弱,很難真正領悟到中國文化的內涵,第二從學習畫畫到拿電烙鐵在木塊上烙畫有個很艱苦的過程,在柬埔寨夏天溫度很高,短時間內又很難看到效果。

對每一件事情都儘可能追求完美,朱培杏現在手上還有30多個烙畫的時候小刀劃傷的刀痕。烙畫比畫畫難就難在,電烙鐵靠近木頭之前要先想好,不能再改變,線條、位置都要很準確。但一般人往往坐不住的,很多人想學,一接觸起來發現沒那麼容易就放棄了。

看起來在一塊小小的木片上面作畫,前期的準備工作則是相當複雜。朱培杏說如果用膠合板來作畫,處理不好,膠合板一層一層會鬆開,影響畫的整體質感。後來自己想到用實木,但要找工人把木塊切片,打磨,上漆,要經過一系列的流程之後,才能在上面進行作畫。況且實木本身對作畫時間也有要求,如果放置時間太長沒有處理,顏色就會變灰,看起來就會顯舊,沒那麼漂亮了。

朱培杏的祖籍在湖北黃岡,雖出生在農村,但他的家族是書香門第,自小耳濡目染。朱培杏曾祖母的哥哥是明代的狀元,父輩三兄弟中,三叔是那時師範學院的高材生,在這樣的家庭中長大,朱培杏對畫畫、顏色之類的都特別敏感,朱培杏說,自己7、8歲就開始練習一些素描,11歲的時候,畫過3副***的畫像,當時自己一邊讀書一邊畫畫,親戚中間有老人要畫個像,留個念什麼的,都會找到自己幫忙。

第一次離開家門是在92年的時候,朱培杏覺得自己很幸運,因為能寫會畫,45天的新兵連生活之後,就被挑到師部去當放映員,當時部隊有什麼好人好事,他們就自己構個圖,構些形象,再寫些東西,等到去連隊放電影的時候,就把這些好人好事用幻燈片放映出來,上了上級機關的幻燈片很開心很鼓舞的。

當時條件很艱苦,每天都有大量的宣傳任務,現用煤油燈把玻璃燒黑,然後再用玻璃刀刻上需要用幻燈片放映的內容。當時在機關團委主要分管宣傳,每年五一勞動節有軍民聯歡,就有幸和上海一些著名的書法大家交流,經常接近他們,向討教他們。

後來組織送自己到復旦大學學習,除了學習繪畫,還要寫一些新聞報道。在復旦大學的學習經歷對自己的人生起了很關鍵的作用,但自己在部隊的實踐對自己的影響更大,因為到了機關馬上就可以接觸寫字,畫畫,而在復旦大學的課堂主要是臨摹一個模特或者標本,實踐的要比部隊裡面少。

朱培杏說自己一開始並沒有想到烙畫,但自己從小是個無線電迷,當時收音機是買不起的,自己就從師裡的無線電連搞些用過的電晶體,自己就看書,看線路圖,然後回來安裝,6個管以下的自己都可以裝響,當時條件比較有限,科技也比較落後,完全就是憑耳朵,憑感覺調,那時年輕精力也好,一弄弄到深夜兩三點,有年中秋節的時候報紙上印刷了一個嫦娥奔月的畫像,自己先用鉛筆在木板上描好,然後用電烙鐵把線條燒好,完了之後感覺很興奮,效果特別好。

自己對無線電的痴迷,對烙畫是一個啟發,也為烙畫的基本功打下了基礎,因為焊接二極體和三極體的時候要特別準確,才開始烙一些小動物,以後慢慢可以做人物畫像,很多人都不相信是手工,其實中間自己是付出了很大的努力的。

朱培杏說,16年的從軍生涯對自己的影響是非常大的,現在孩子如果有機會,一定都要去部隊補這人生非常重要的一課。才開始可能會覺得部隊的一些生活都是沒有必要的形式主義,等人生走到一定時候,會覺得是很有必要的。

在部隊,戰友都是來自全國各地,平時吃住、訓練都在一起,也有矛盾有爭吵,之後又和好,分分合合,現在回想起來都是特別美好的一種回憶。

在部隊十幾年的摸爬滾打,退伍之後與人打交道,不會拘謹也不會撒謊,更重要的是自己在部隊的工作始終都是和藝術掛上鉤,這對以後自己的成長起了不可磨滅的作用。

朱培杏說自己從柬埔寨回到國內,和太太磨嘴皮就磨了5年。在柬埔寨是自己事業發展到頂峰的階段,但在這個時候自己選擇回到零點,不想當公眾人物,希望能有個安安靜靜的地方,每天寫寫字,作作畫,搞搞樹根,沒有太大的渴求和奢望,現在總是留念、懷念一些小時候的東西,自己到了這個年紀,對很多東西都能用平常心冷靜去看,人老了總是要有個樂趣,老有所為,這樣精神生活也不會很空虛。

朱培杏在採訪中給記者印象最深的是一種淡雅的心態,朱培杏告訴記者,寫出心情是書法的最高境界,中國文化追求自然,不要做作,不注重每一筆畫的標準,注重整體的佈局。

寫字的時候是個什麼樣的心情,是個什麼樣的人,透過書法作品有時是可以看出來的,筆隨我心,意境不同,字落筆、收筆都不一樣,書法是個硬東西,比寫意畫要難些,特別是一些大篇幅的作品,要有長期訓練經驗才能完成。

談到當下國內的烙畫的最大感受,朱培杏說現在很多比較年輕搞書法的、還沒入門,都想走捷徑,從楷書到狂草,沒有25年甚至30年的時間是不可能寫好的,書法就是要那點功夫。

文化都有一個傳承,在傳承的基礎上創新,先繼承好再創新,不追求標準化,但追求一個自然形態,一種不經意的自然,要做到這些就必須要全方位瞭解古人,有一個傳承性,瞭解不等於模仿,取各家之長,從古人的書法藝術中汲取營養,接觸多了,眼光、意境不斷的在改變。想知道美是什麼東西,就要從根上去了解,脫離傳統的書法藝術,就會顯得特別浮躁。

朱培杏淡薄名利的心態讓人折服,朱培杏說,一切都要隨其自然,任何時候,認真做事,不想出名也會出名,還是要有些東西要留在世界上。

藝術的東西一定要嚴禁,自己並不想成為什麼公眾人物,要做成一件事情,有時是需要安靜的生活,才能騰出一些精力,希望國內的烙畫行業能夠更加的規範,對烙畫這項傳統文化的傳承,如果碰到有緣分的,希望學習這項中華民族繪畫藝術的,自己也絕對不會保守,就是希望烙畫這門藝術能夠很好的被大家所認識、接受和喜愛!

在蓬萊的城市中央,一條由999方磨盤鋪就的幽長的小巷裡,舊式的商鋪招幌在秋風中自在地搖晃。夜幕降臨時的磨盤老街寧靜祥和,民族英雄戚繼光祠堂的對門,一處以串串葫蘆為帷幔的古樸店鋪的木製門窗中,飄出淡淡的茶香和陣陣爽朗的笑聲。

推門而入,古老的八仙桌畔,圍坐了三位飲茶人,其中一位清癯的長者向我微笑致意,他就是今天的故事主人公——葫蘆雕刻傳承人宋玉良。

我品著茶香,聽他,一個半路出家的葫蘆烙畫師,一位執著鑽研、自學成才的手工藝製作大師,一位將葫蘆烙畫工藝從曲高和寡的藝術殿堂帶回生機勃勃的民間市場的創新營銷達人,徐徐道來葫蘆烙畫事業的江湖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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