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款及印章的使用方式是靈活多變的,一般要了解的大致有以下幾個方面的知識:款式。款可分上款與下款。上款多寫畫的歸屬者,下款多為作者姓名和作畫時間、地點等,兩者合稱雙款。
只題下款的也叫單款。題長篇大論的款識的叫長款。題兩處或兩處以上款識的叫多處款。如果畫面構圖已經很飽滿,也可只題姓名或—枚印章,這種款叫窮款。這裡提到的“款識”的“識”,指題目的說明部分,內容有考證、評論、贊詠、抒情、記事之類,體裁則散文、詩詞等都可以。長短。
題款的長短可根據畫面需要來定:追求畫面空靈的可只題窮款,如朱耷的《荷花小鳥圖》;追求構圖飽滿的可題長款或題多處款。位置。題款要根據畫面的空白而定,重要的是形式美的需要,可根據如下幾個方面來考慮:題款與“開合”的呼應關係:一般以畫中物象為開,題款印章為合。
如朱耷的《游魚圖》。題款與疏密虛實的關係:畫中過疏的地方,可令其密,如李方膺的《竹石圖》,畫的右下方虛空,可用題跋和印章充實,或密中求密,疏中求疏,均可以題款和印章加以調劑。
題款與重心的關係:一幅完整的繪畫作品,無論怎麼追求奇險,最終還是要歸於穩妥平正,如朱耷的《菊花》,一枝菊花向左而傾,如果沒有題跋、印章在右側壓住陣腳,畫面就會失去平衡。
題款與色彩的關係:如任預的《荷花圖》,用淡墨畫荷花,雖清雅秀麗,總感到畫面上缺點什麼,兩方朱印就起到了提神點色的作用。方向。題款的文字排列方向一般按自上而下、從右到左的規律。豎向構圖多用豎式題款,橫向構圖則多用橫式題款。
字型要根據繪畫風格來定,宜用楷書、隸書、篆書。字型的風格要與畫風協調,大小要與畫幅大小相適應。印章。印章分名章和閒章兩類。名章多用於款識之後,閒章可根據畫面構圖需要隨機使用。有時在畫面上題長款,在開頭一兩字的旁邊可用印章與款末名章相呼應,稱為引首章。
引首章多為長方形。在畫面左、右下角可蓋壓角章。此外,印章還有朱文和白文之分。朱文較輕,白文較重,使用時也要結合畫面的風格意境和色彩搭配等需要來合理安排。
如朱耷的《鴨圖》,左上方空白處鈐兩方白文印,右下角鈐壓角章。總之,題款、印章進入畫面之後,使烙畫的經營位置有了更多的靈活性,形式結構更富於變化、更趨於完整且更具有民族特色。
烙畫大多是以木板進行創作的。一般以紋理不是很明顯的椴木板為佳。因其色澤潔白,木質細膩、紋理不太明顯。適合烙多種題材。可根據個人愛好、習慣以及題材的需要來選擇。
烙山水、花鳥畫所需的木板質量一般要求不嚴格,各種木板均可採用。烙人物肖像畫或某些特定題材的作品時就要精心挑選合適的木板。如表現膚色比較粗黑的人物肖像,可選擇質地略粗、色調沉著的木板;表現青年婦女或兒童肖像可選用質地細膩、色澤潔白的木板。烙素描效果的畫,所選用的木板質量要高,以面無疤痕、色澤一致的木板為上乘。
對於沒有一定功底的烙畫愛好者來說,拓稿是他們進行烙畫底稿最好的辦法,可把選好的圖案列印在紙上,用膠水把複寫紙粘在圖案後面,用膠帶把制好的拓稿粘在需要烙畫的木板上,用筆把圖案描一遍,選好的圖案就會很輕鬆的複製到木板上了。
把稿子拓到木板上,最好用陳舊的複寫紙。新的複寫紙不但汙染木板,而且留下沉色的印痕,烙畫時是比較難擦掉的,會影響畫面效果。新的複寫紙可用軟紙將其表層的顏色輕輕擦去,然後放在陽光下經過曝曬再用。
另一種方法是:用速寫鉛筆在白報紙上均勻地塗上鉛粉,用它來代替複寫紙比較理想。用炭鉛筆和棕色炭精棒塗比較快,塗好以後用軟紙和軟布輕輕擦一遍,炭粉既牢固又均勻。
也可以在稿子背後直接塗上炭筆粉,但不要塗得過深,以免弄贓木板。用這種複寫紙印出的痕跡,在烙完畫以後很容易用橡皮擦去。把畫稿與木板對好,用膠帶粘好防止移動。用硬鉛筆沿著畫稿的輪廓和結構拓印。不需要很細緻的描繪,只表示出線的精確位置,注意不要有漏拓的地方。
是學習傳統的有效方法之一。對於古今較好的作品,透過分析研究,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學其用筆設色及構圖的各種技法,而不是表面地模仿其面貌。臨摹可以避免走彎路。將臨摹時吸收的技法,運用到寫生創作中。
烙畫,亦稱烙花、燙花、火筆劃、“火針刺繡”,它是以烙鐵為筆,經過對溫度的掌握,在竹木、宣紙、絲絹等資料上烘燙作畫的一項官方武藝。
相傳,西漢末年南陽城中有位李姓的烙花工匠,是遠近聞名的烙花妙手,無論是人物、花鳥,仍是山川、飛禽,經他一烙燙,都活靈活現、繪聲繪色。
聽說昔時“王莽攆劉秀”,這位李姓匠人曾送劉秀一隻烙花葫蘆作川資,厥後劉秀稱帝后,仍不忘烙花王的救命之恩,幾經看望終究找到這位烙畫名匠的蹤影,遂賜銀千兩,加封“烙畫王”,並把南陽烙花列為貢品,今後,南陽烙花名揚四海,現在雖時隔千年,“烙花王”的故事至今仍在河南傳播。
而在距南陽不遠的鄭州,也有位90後烙畫匠,雖年歲悄悄,但關於烙畫這項古老的藝術卻有著本人共同的看法和設法,遭到很多圈內長輩的稱譽,他即是烙畫傳人李彥傑。
李彥傑、河南省非物質文明遺產烙畫專案傳承人、古藝堂烙畫堂主、河南省官方文藝家協會會員、河南省文明產品研討會會員。
李彥傑小時候受爺爺的影響喜好國畫,厥後也零碎進修過繪畫藝術,有著深厚的美術根底,這為他的烙畫奇蹟打下了堅固的根底,從2007年正式開始處置烙畫創作,十幾年來專心研討、謙虛請教,在河南烙畫圈亦小有名氣。
烙畫,以電烙鐵代筆,以燒烙的陳跡為墨實行的創作,雖方法差別,但它卻和中國水墨畫有著殊途同歸之妙,考究“意在筆先、落筆成形”,經過對溫度、速率、力度的掌握,燙出豐厚的條理與色彩,創作時要做到胸中有數,趁熱打鐵。
李彥傑的烙畫作品多以山川、花鳥、人物、歷史故事為主,在傳統題材的根底上依據本人的瞭解實行創作,傳統的內容再加上天馬行空的設想,使他的作品被付與更多的古代元素,而顏色的使用,則更讓黑棕兩色的烙畫增加了古代時髦的神韻。
2016年,李彥傑建立了本人的“古藝堂烙畫工作室”,次要處置葫蘆烙畫和木板烙畫的創作,從之前的初出茅廬到現在的小有成就,烙畫陪他度過了之前那段困難困苦的光陰,在他看來,興味就是他保持和創作的最大動力,他也期望愈來愈多的人能由於“興味”重新看法烙畫這項古老的武藝。
旅居海外近30年後,朱培杏再次回到了生他養他的這片土地,看著家鄉的一草一木,將近70歲高齡的朱培杏老人依然十分動情,落葉總要歸根,終於回到祖國了。朱培杏坦言,在國外自己更像個客人,而這裡才是自己的家鄉。在朱培杏深深的家國情懷背後,是其更強烈的願望:古老而獨特的中國藝術理應在中國更好地傳承和發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