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時間的洪流裹挾著,誰都擺脫不了終將走向滅亡的命運,所以,復古風的順勢上位,也算是件理所應當的事情,無論是用來反思過去,還是用來暢想未來,都是獨一無二的記憶。或許,旗袍得以延續的秘密,就在這裡……
作為中國的傳統服飾,旗袍是當之無愧的國粹,可惜,隨著多元文化的發展,越來越不受重視,箇中遺憾,恐怕只有經歷過其輝煌期的女人才能感受到。好在,改良版一樣經典,值得珍惜。
不僅保留了旗袍原本的東方韻味,還在其基礎上增添了不少時下大熱的流行元素,頗具領航者的風範。而且,受眾方面也沒有限制,只要對傳統文化感興趣,都可以駕馭,簡直不要太大氣。
當然,不喜歡改動太大的款式也沒關係,蘿蔔白菜各有所愛嘛。彷彿一副名作的花鳥圖旗袍,就是改動不大的改良版,除了略微性感的長度和恰到好處的分叉,幾乎沿襲了民國旗袍的精髓,古風滿滿。
可能是骨子裡固有的溫柔屬性在作祟,新時代的旗袍,大都少不了蕾絲作陪,想想也是,一個溫婉,一個大方,兩種相似的魅力不謀而合的組合在一起,足以攻佔所有女人的芳心了。
氣質足夠出挑的話,可以適當挑戰一下顏色偏寡淡的型別,配合著極具年代感的提花工藝,以及零星點綴的寶藍色裝飾,整體格調都得到了提升,不用拉輔助就能穿出美感的旗袍,不入白不入。
著名作家張愛玲曾經說過:對於不會說話的人,衣服是一種語言,隨身帶著的是袖珍戲劇。眾所周知,張氏中,出鏡率最高的道具就是旗袍。沒辦法,罌粟般致命的吸引力,誰能抗拒得了。
大概是遭到過太多次調整的緣故,旗袍的定義至今都存有爭議,但是,即便如此,也無法改變其是悠久服飾文化中最絢爛的現象和形式之一的事實,因為,表裡可以不一,靈魂無法撒謊。
旗袍,中國和世界華人女性的傳統服裝,被譽為中國國粹和女性國服。雖然其定義和產生的時間至今還存有諸多爭議,但它仍然是中國悠久的服飾文化中最絢爛的現象和形式之一。
旗袍形成於上個世紀20年代7,有部分學者認為其源頭可以追溯到先秦兩漢時代的深衣,民國20年代之後成為最普遍的女子服裝,由中華民國政府於1929年確定為國家禮服之一。
50年代後,旗袍在大陸漸漸被冷落,尤其文革中被視為“封建糟粕”、“資產階級情調”遭受批判。
80年代之後隨著傳統文化在內地被重新重視,以及影視文化、時裝表演、選美等帶來的影響,旗袍不僅逐漸在大陸地區復興,還遍及世界各個時尚之地。
論及旗袍風尚的起始時間,通常認為在20世紀民國時期,鄭逸梅先生即稱“原來女子在清代穿短衣,不穿旗袍,旗袍在民國後始御之”?。至於具體的年份,以往的研究相對比較含糊。
周錫保先生和張愛玲女士均以為旗袍的流行在1921年以後,周氏還以1923年的畫報等資料推斷,所謂旗袍在其時的上海數十人中不過一二。
事實上,以當時上海的新聞界對社會現象敏感程度,一種新式樣的風行必然會引起廣泛的關注,但是在1925年5月以前的如《申報》等報紙上很難查到有關於旗袍的文字,而大量資料為旗袍在1925年的出現提供了佐證。
在作為舊帝都的北京,也有記載表明旗袍時尚始於1925年。因此,將旗袍流行的起始時間視為1925年當為合理。
旗袍是最代表中國傳統特色的女性服飾。她適合於任何年齡段的女性去穿著。換句話說,就是每個女人都應該擁有一件屬於自己的旗袍,旗袍的優雅、高貴不是任何一件衣服可以匹敵的,因為它包含著我們傳統服飾最優秀的成分。如今,大肆流行復古潮,一些改良過的旗袍又重新進入了我們的視野。妖嬈的一件旗袍穿上身,瞬間就詮釋了所有的情韻。
旗袍的樣式起源,在學術界爭論很多,主要觀點有四種:
第一種以周錫保先生《中國古代服飾史》為代表,認為旗袍即是從清代旗女的袍服直接發展而來。但也有學者認為:“民國旗袍雖然具有類似於旗女之袍的形式,卻不再具有旗女之袍的涵義,如果完全認為民國旗袍是直接由旗女之袍發展而來,未免有失偏頗”。
第二種以袁傑英教授《中國旗袍》以及包銘新教授《中國旗袍》《近代中國女裝實錄》為代表,認為旗袍和旗裝袍有一定繼承關係,但同時認為旗袍的源頭應是西周麻布窄形筒裝或先秦兩漢的深衣。
江南大學崔榮榮教授也在著作《近代漢族民間服飾全集》中說:“有些人質疑旗袍是滿族服飾……我認為這些認知是片面和表面化的,漢族的袍服已有2000多年的歷史,而滿族的袍和褂的歷史淵源又從哪裡來的呢?答案我想很容易得到。”國學大師章太炎亦認為:“昔諸葛亮造筒袖鎧……滿洲之服,其筒袖鎧之緒也。”將滿族服飾的源頭追溯到三國時期的蜀漢服飾。
第三種以王宇清《歷代婦女袍服考實》為代表,認為中國婦女所穿的袍,遠溯周、秦、漢、唐、宋、明時代,並不是只有在清代旗女才穿袍服。
他認為旗女之袍對民國旗袍有影響,但不認為二者有直接繼承關係,因此認為民國旗袍稱之為“旗”袍並不合適,所以他倡導旗袍改名為“祺袍”,並把“臺北旗袍研究會”改名為“臺北祺袍研究會”。多年以來,臺灣服裝界人士一直呼籲為“祺袍正名”。
第四種以卞向陽教授《論旗袍的流行起源》為代表,認為旗袍是中國服裝傳統的西化變異。融合了旗袍馬甲和文明新裝的特點,同時又結合了西式裙裝的配伍形式,構成了既有西方流行的影子而不同於中國傳統袍服,又具有鮮明中國特色和時代象徵的新時尚流行和服裝審美的特點,可為中西服飾交融的設計典範。
他同時認為“旗袍”名稱的起源是一種“誤稱”,因為較早倡導旗袍的群體都是都市中受西學影響較深、追求男女平等反對封建禮教的新女性、學生等社會群體,她(他)們絕大多數是漢族人,她(他)們的祖先在清初經過流血抗爭才為漢族婦女取得不穿滿式服裝的權利,她們不可能去復辟帝制時代的、還是異族壓迫者的服飾,所以旗裝袍在民國復辟的條件並不具備。
而民國之時“旗袍”的稱呼之所以最終會流行開,是因為整個清代,漢族女裝依然保留漢族女性傳統的“上衣下裳”制。除了貴族命婦禮服外,尋常女子一般並不穿袍服,而旗女不論貴族女性禮服還是尋常女子的日常服飾卻都是袍服。
因此在長達近300年時間的潛移默化下,普通人已經習慣了“女之袍”的歷史記憶,所以在民國旗袍開始出現的時候會給普通人一種這是“旗袍”的聯想。
實際上民國旗袍首倡群體並不承認“旗袍”這個稱呼,而是“只叫它做長衫、長衣或長袍,與男性服裝混為一詞,1926年2月27日上海《民國日報》有短文《袍而不旗》,提議改稱“中華袍”。又有人提議叫做祺袍的,但兜兜轉轉的,最後還是叫回旗袍了。”
“旗袍”是專指民國出現的旗袍,還是包括清代“旗人之袍”或“旗女之袍”在內,旗袍概念的界定,和旗袍起源樣式一樣在學術界頗有爭議。
眾所周知,旗袍在文革期間被當成“四舊”“封、資、修”的象徵進行批鬥備受冷落,對於旗袍的研究在學術界成了禁區,一直到了改革開放後對旗袍的研究才在大陸學術界才逐漸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