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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麵塑(3) (1 / 2)

七月十五家家做面羊,上墳祭祖,饋贈親友,是山西民情風俗的一大特點。

從傳統風俗講,七月十五稱為“鬼節”,源於佛教“目連救母”的傳說:佛祖釋迦牟尼弟子目連之母生前不做善事,死後靈魂墜入餓鬼道中,食物入口既化為烈火,其苦難忍,目連求於佛,佛祖告他於七月十五日做盂蘭盆會,置五味百果,靠眾佛僧之善德以超度亡魂,拯救其母。

此說又與我國道教中“地官赦罪”之說相融合,深深地影響到民眾生活,於是形成了每年七月十五百姓都蒸做面羊貢祭祖上墳的風俗。其實七月十五祭祖本意正象《東京夢華錄》所說是“……乃告祖秋成之意”,是一種祈望豐收的願望。

富有宗教意味的鬼節,發展到後來已全無鬼的蹤影,已是一種人與人的祝福和情感交融的節日。

節日前幾天,鄉村的巧婦們三個五個聚在一起,發好精細白麵,家長理短談言笑語中,搓的捻的,剪的壓的,一紮一挑,盤棗點豆,一個個活物生生從手下蹦出:急蹦的兔、憨威威的虎、綿善善的羊、活溜溜的魚、獅子,小豬、小雞、小狗,每個物象身上施之於智慧,注之於情愛。待餳好上鍋急火蒸出,一個個白白胖胖,鮮嫩靈活,嬌態可掏,然後點施丹青,打扮齊整,便成為饋贈親友的最好禮品。

晉北風俗送男孩為羊,羊為祥瑞之陽物。送女孩為魚,魚屬陰,是為順乎陰陽秩序之作法。晉北的面羊造型渾厚飽滿,內蘊力極強,又加之身上點線的對比,使之極富漢魏風格,這與當地歷史文化和地理環境有關。

晉南的走獸花饃造型琳瓏精巧,神態獰厲,設色濃烈。所謂面羊實質是代稱,飛禽走獸其實什麼都有,還有組合的十二生肖,二子戲桃,五子爭腚等。

定襄的“面羊”更以其飽滿挺秀,渾厚博大的造型力度而享譽中外。形制大至三、五斤白麵一個,小至三五寸之間,視饋贈物件而定。在造型風格上準確地把握住了隨意性這一特色。

在簡括整體的形體上以梳子、錐子等器物壓出點、線或以面做成精巧的紋飾,形成一種力度上的強對比,極象漢霍去病石雕上刻線的運用。

製作技巧上把握了良好的分寸感,做成形但不做足,留給面的自然餳發和蒸氣來完成作品,以充分發揮面的特性,體現面的質感,自然天成、樸實渾厚、令人愛不釋手。

特別是一種叫“辯不清”的造型,幾個小胖娃娃纏身交臂盤在一起戲耍,使你辨不清是誰的胳膊誰的腿,只看到一組優美的造型,精絕的構思,讓人驚歎不已。

在歲時節令風俗中麵塑充當了舉足輕重的角色,在人生各個展現生命意義的儀式中,麵塑更有它不可取代的地位。

滿月,是人來到世界上的第一個比較隆重的儀式,其時麵塑也頗為講究。霍縣一帶,外婆要做一個直經尺餘的叫“囫圇”的食品,上有精細的十二屬相造型,孩子屬什麼,就在那個屬相上點一個紅點,謂之“點頭腦”。

“囫圇”中間放置精美的龍、鳳或虎頭叫龍鳳呈祥或猛虎驅邪。送與孩子,分給來探望慶賀的親友吃,取免災之意。晉北人家則多做花饃,叫“桃”,形狀似**,**點紅,饃上裝飾各種花草,紋飾吉祥圖案。

桃在古俗中本為驅邪之物,諧言“逃”,意為免災。做成**狀,表示成熟,是鄉村民俗母性特徵的一種隱喻手法。到孩子週歲時也要做相似的大花饃饃或十二屬相,造型或拙或巧,或雅或俗都隨地方而變。

婚禮迎娶之俗歷來是極為隆重的人生大典。俗語道“結婚勝如小登科”,晉北風俗,迎聚之日早上新郎新娘各自吃一對“歡魚吉兔”,洞房門頂上放一對用紅線連在一起的面兔以象徵玉兔金緣。

實則兔之本意為虎,是民間鎮宅驅邪的護佑之神。婚禮麵塑必提及忻州、定襄、原平、代縣一帶的“宮食”,一般要三、五斤白麵做一對,大部分造型是玉兔馱仙桃,金魚背石榴,上面精塑十二生肖造型,細加點綴,造型生動,情趣悅人,五彩繽紛,鮮麗明快,線與面、點與塊、塑與畫、拙與巧的結合與對比,形成強烈感人的藝術效果,增強了喜慶的氣氛,豐富了民間婚俗的內容,更為民間藝術增添了俏麗的一枝。

老人們年至花甲,晚輩們慣常要為之祝壽慶賀,祝賀者蒸做漂亮的大壽桃以祝願老人健康長壽,表達對老人們的孝敬之心。

宗教的教義告訴人們,當每個人匆匆走完自己可以感知的人生之路以後,人的靈魂將在另一個世界得到永生和昇華。因此,人們將葬禮的種種程式鋪排得格外的隆重和複雜。這是一種對人生意義的讚頌和肯定。

這項活動中的主要麵食供品,視親近程度而區別不同形式,有“大供”,“小供”之分,直系的兒孫之輩所做的大供又叫饅頭,圓形上面飾以明快簡潔的花瓣,插上棗花,源於古時三牲祭奠之遺俗,其他親朋則敬奉類似蛇盤盤的小供。

定襄宏道一帶則要塑出幾響—個甚至上百個的麵塑人物系列,戲劇人物、天神、地官等等,再以彩紙作裝點打扮。所不同的是在五官描繪上用色甚怪,畫眼不點睛。在分寸上明顯與人間享用品有著美學結構上的區別,讓人在濃豔中感受到一種陰冷的悲涼。

麵塑在人生儀禮中一般是以食的面目出現的,只是把它賦予了一種文化和宗教的意味,使其具有一種複合的價值,從而成為研究民間文化的一種不可忽視的資料。

“天下面塑出穆李。”據碑文記載,清咸豐二年江西弋陽的米塑藝人王清原、郭湘雲來到穆李村,與當地的花供藝人郝勝、楊白四合作,把米塑與花供技藝結合起來,形成了今天的“曹州麵人”。

從此,“曹州麵人”脫離民俗功用,成為一種集觀賞和把玩於一體的民間工藝品。除了它生動形象、粗獷、豪放、鄉土氣息濃的藝術風格外,“曹州麵人”的持久保持期,也是其另一魅力。

在麵塑藝術的發展過程中,穆李村麵塑藝人走南闖北,影響全國,逐漸形成了三大流派,即山東菏澤的李派、北京的湯派、上海的趙派。三派各具特色,而菏澤市李派一直獨佔鰲頭,其代表人物先後有李俊興、李芳清、穆緒建等。

市面塑協會副主席穆緒建告訴筆者,隨著生活水平不斷提高,人們對民俗藝術越來越感興趣,而麵塑作為一種藝術品,也越來越受到人們喜歡,麵塑藝人的收入自然是水漲船高。穆緒建徒弟穆明芳憑藉紮實的功底,受聘於廣州一大型飲食公司,每月除去吃住還能有2000元的結餘。

“現在穆李村有面塑藝人不下400餘人,別小看這一根竹籤一團面,一年收入2萬塊錢不在話下”,根據自己多年的經驗,穆緒建自信地說。目前,他正在積極籌備,聯合“單打獨鬥”的麵塑藝人向產業化發展。

菏澤麵塑相傳於堯舜時代,帶有濃厚的民間風味,逢年過節在公園、市場仍能看到藝人的身影,師傅們在短短几分鐘就能為你捏出逼真的花朵、活潑的娃娃、可愛的動物等讓你喜歡的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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