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放帶著部下們,急急忙忙的朝著樹林跑去。進到樹林中,韋放命令大家做好戰鬥準備,嚴陣以待。
須臾的工夫,費穆的人馬便殺到了樹林外面。
因為樹木的阻擋,無法策馬馳騁,因此魏軍停了下來。
“果然是魏軍!”樹林裡面,韋洵緊緊攥著蛇矛,對韋放說道,“難道他們的援軍已經到了?”
看著樹林外為數不少的魏軍,韋放咬牙切齒,“為什麼這渦陽城外,魏軍暢行無阻,而梁軍卻不見蹤影,曹仲宗到底在搞什麼鬼?”
樹林外,費穆觀察著林中嚴陣以待的梁軍,用一種讚歎的口氣說道,“這梁軍將軍是擅於統兵之人吶,看到我們襲來,能夠迅速佔據有利的地勢,躲進林中,避免了被我們一陣衝鋒,便踏為齏粉的下場。由此可見,此人必不一般,今日務必生擒,此次的第一個戰功,我費穆便收下了!”
“可他們在林中,我們無法衝鋒啊?”手下的蔣光問道。
“我們有他們的十倍之眾,此戰不可拖延,必須速戰速決,否則恐生變故。”費穆冷靜的說道,“全軍下馬,與敵人步戰!”
“魏軍下馬了!”韋洵嚴密注視著魏軍的一舉一動,“看來是要依靠人數優勢,入林中來與我們廝殺了!”
韋洵話音剛落,只見魏軍排起佇列,張弓搭箭,開始向林中的梁軍射擊。
林中樹木茂密,梁軍又有盾牌保護,弓箭並不能起到什麼殺傷作用,更多的是一種威嚇,企圖讓梁軍計程車氣有所動搖。
然而就有一支箭,不偏不倚,正好擊中了韋放的頭盔,一聲脆響伴著火星迸發,韋放的頭盔頓時被射歪了,差點從頭上掉下來。
這一箭讓韋洵和梁軍士兵嚇出了一身冷汗,然而韋放卻不為所動,面不改色的伸手把頭盔扶正,淡定的對大家說道,“大家不要慌張,這些箭對我們造不成什麼傷害。”
魏軍射了一陣,見梁軍並沒有慌亂,便停止了射擊。費穆招招手,第一波魏軍排著佇列,提刀執槍,開始向林中走來。
進了樹林,魏軍的佇列被林立的樹木散開了。而韋放等待的,就是這個時候。他對部下們叮囑道,“只要魏軍進了這林中,大家便奮勇殺敵,但是切記,不可衝出樹林!”
說完,韋放舉起手中的大刀,怒喝一聲,一馬當先的殺向了進到林中的魏軍。
樹林外的費穆聽到林中傳來激烈的兵刃相擊的聲音,知道戰鬥已經開始。但是樹木阻擋了他的視線,林中人影閃爍,刀光劍影,卻看不清戰況到底如何。
費穆不願意讓這場戰鬥拖延太長,他認為以這位梁軍將軍的身份,後面必然有大軍相隨,唯有速戰速決,才是對自己最有利的,況且在目前的兵力對比上,他們佔據著絕對的優勢。
“再進去一隊!”費穆下令道,“設法把梁軍包圍起來,咱們人多勢眾,他們只有死路一條!”
又一批魏軍遵照費穆的命令,進入到樹林中去。
在韋放的帶領下,梁軍將士浴血奮戰,雖然人數上居於絕對的劣勢,但他們個個以一當十,硬是與魏軍戰得不相上下。
韋洵一手持著蛇矛,一手提著鋼刀,凡是擋在他面前的魏軍,都像割草一般被放倒在地,以至於魏軍計程車兵對韋洵心生畏懼,只要看到他朝著自己的方向殺過來,便紛紛往兩旁躲避。
雖然士氣上,梁軍無比的高昂,但魏軍卻像蟲子一樣不斷的湧進來,任梁軍將士如何撲殺,卻總是殺不完的樣子。
即使再英勇計程車兵,也是血肉之軀,也是會疲勞的。韋放看著自己計程車兵們大口喘著氣,仍不停揮舞著手中的刀槍,他心裡非常清楚,再這樣下去,他們都將難逃戰死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