渦陽是徐州西南方的一座大城,相傳也是道家始祖老子的故里。如果這裡被梁軍攻陷,整個徐州西南部將無可避免的全部落入梁軍的手中。
魏軍顯然不願意這樣的情況發生。
被楊昭委以前鋒重任的費穆,帶著三千輕騎,馬不停蹄的朝渦陽趕來。但一直到順利的進入到渦陽城中,費穆並未遇到任何的梁軍,這不免讓他覺得奇怪起來。
渦陽太守王緯,一名微胖的中年男人,見到率軍而來的費穆,激動得快要哭出來了。
“下官盼望朝廷大軍,如久旱盼甘露,終於來了,終於來了!”
“王太守,末將只是前鋒,大軍隨後就至。”費穆拱手對王緯說道,“只是末將有些不明白,不是說梁軍攻城掠地,所向披靡嘛?為何我這一路過來,連一個梁軍的影子都沒有看到啊?”
“哎呀,費將軍,說起此事,下官也很納悶。”王緯對費穆解釋道,“梁軍之前攻勢迅猛,幾乎沒費什麼力氣,便攻下了南邊十餘座城池。按理說,以梁軍的速度,應該至少兩三日前,便兵臨渦陽城下,可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卻在離渦陽百里之外的地方,安營紮寨,停下來了。否則,今日下官怕是見不到將軍了啊!”
“停下來了?”費穆顯然吃驚不已,梁軍原本完全佔據主動,卻在這樣重要的關口,裹足不前,這無疑給了魏軍應對的時間。
“王太守,渦陽目前有多少守軍?”費穆問道。
“有守軍三萬。”
“儲備的糧食可以支撐多久?”
“存糧充沛,支援個兩年時間沒有問題。”
“如此甚好!”費穆朝王緯叮囑道,“請王太守一定要死守渦陽,我大軍不日便到,一定能擊退梁軍的。”
“費將軍放心,知道有大軍來支援,必然能振奮將士們死守到底的決心的。”
“好,我的弟兄們連日奔波,有些疲勞了,希望能在城中休息一日,還望王太守安排些熱飯和歇息的地方。”
“下官一定安排妥當。”王緯躬身應承,“不過將軍只歇息一日嗎?”
“我的任務,就是先行一步,弄清楚梁軍的動向。如今戰情危機,怎敢有絲毫懈怠,能歇息一日,已經很不錯了。”費穆回答道。
“如今梁軍紮營在百里之外,並沒有什麼動靜,將軍還不如在城裡多休息幾日。”
“多謝太守的好意,可梁軍是否只有紮營那一支?是否還有其他軍隊?這些都必須查實清楚。”
“費將軍如此盡心盡責,下官敬佩不已。”王緯讚歎著說道。
“王太守過獎了,這本就是末將的職責,怎敢擔敬佩二字啊。”費穆謙遜的回答。
“下官還要請問將軍,大軍到來之時,可要入城啊?下官也好提前做好準備。”
“王太守,以末將之見,大軍絕不會選擇困守城中的。守城是王太守的事情,無須做什麼準備。”
“明白了,多謝費將軍指教。”
經過一夜休息,第二天一早,費穆便帶著自己的部下離開渦陽。
而太守王緯,也向全城軍民告知了援軍將至的訊息,並加固城防,做好了死守到底的準備。
費穆剛離開渦陽沒多久,忽然有探馬來報,渦陽東南發現小股梁軍。
“東南方?”費穆震驚的問道,“果然還有其他梁軍,有多少人?”